虽然丑了些,但也无可奈何。
他淡淡一笑,说道:“我虽丑,但我为人耿直,不像你们秋宫,明明夺了府邸却美名其曰说是替他人驻守?哼,敢问,谁给你们的权利?谁允许你们驻守了?”
这一问,玉峰再无语可答。
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踏入他人的领地本就是一件极其恶劣的性质。
就像是国与国之间,兵将不准踏入一寸国土,不然便会被视为攻占。
“你…你这是污蔑我们!”
李若寒说道;“污蔑?你配吗?花中界各门各派的府邸都是由北寒国皇室亲自分配,你们秋宫未上报皇室就来抢夺,是否说明,你们秋宫国也有同样的想法想要侵占我北寒国的土地?”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阴沉。
那些三六派别的人再笨,也都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这已经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战斗。
“小儿休得胡言乱语,我秋宫国恪守安平,怎会对北寒国动心思?”
天际,一道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金光乍现,一片云彩随风而来,落在地面,有位老人目光凌厉,白发披肩,脸色阴沉如水。
他走来,看了一眼玉峰,接着看向李若寒,圣王之威铺天盖地而来,只对着李若寒一人。
“小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要是错了一句,有可能性命堪忧啊!”
面对圣境强者的压制,李若寒面不改色,他平静地说道:“若是秋宫国对北寒国没有想法,秋宫弟子又怎么会侵占北寒学宫的府邸?”
老人微眯起眼睛,道:“小儿,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你非要动得如此紧迫吗?若是让你家师尊知道,如何自处?”
“那自然也是我的事情,而不是你的!”李若寒回答得干脆。
老人脚步微微挪动,双眼流露着一丝杀气,朝着李若寒而来。
随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现场的人于无形中都感觉到了一种压迫。
“怎么,秋宫圣人居然降低身份,想要对一位生死境弟子动手了吗?”
而就在那老人即将抬手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剑意夹杂着冷漠的声音从远方而来。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二十六道金光忽丛天际落下,渐成人形。
岑沐云看向老人,说道:“裕丰圣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老人倒退两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他想要护着身后的秋宫弟子。
他微微点头,拱起手,说道:“转眼几百年未见,岑宫主依旧风度翩翩,实在是让老夫佩服佩服。”
“客气!”
两人含糊两句,自然不是为了嘘寒问暖,故人相聚。
秋宫国想要侵占北寒国的土地。
这个话题无疑是一条炸药的引线。
再说下去,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而老人自是不敢有太过激烈的举动。
北寒学宫三十余名圣境高手,不算上地底下闸停寿血的老祖宗,天下没有任何一处仙门能与北寒学宫对抗。
要知道曾经北寒学宫可是亲手覆灭过一个上等国郡的所有圣境高手,战斗力之强,无人可与之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