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作为仙门弟子,不必行跪拜大礼,便鞠躬一下。
“拜见北寒国君。”
“原来你就是南淮。”北寒国君语气似是见了南淮一般,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伫立在岑沐云身旁的灵儿公主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你南淮。
心想:传说中的南淮竟是个比小三岁的孩子。
“三姓家奴,还愣着干嘛?快点向王尊认错,跟随王尊回我南侯国。”南岳冷冷喝到一句。
“闭嘴。”南淮回头冷看他一眼,虽是灵极境,但其胆量却丝毫不差在座的所有人。
只听那秋宫的裕丰道人冷嘲似的说道:“茶会之上,区区灵极境竟然如此大放厥词,难道你们北寒学宫就是如此管教弟子
的吗?不过想来也对,师尊都是那等货色,弟子就更不用说!”
岑沐云有些恼怒,说道:“你秋宫还是管好自己的弟子吧!深夜出行,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杀害,保不得是看了不该看的人,惹了不该惹的势力,如此没有眼力见的,哼,哪来的资格说我北寒学宫!”
两人僵住,目光争锋相对。
原本平静的茶会凝聚着一股火药味。
被南淮怒喝的南岳更是怒火中烧,身为南家的大弟子,居然被一个叛逃家族的废物骂了?
若是传回家族中,他这大公子今后还如何在家中立足,如何继承南家家主的位置。
“三姓家奴,你给我等着,我…”
“啪!”
还不等他说完,一道巴掌从雪寒梅的手中而来,很响亮,也很重,犹如一记重锤,打破茶会紧张的气氛。
“今日天下人都在,我雪寒梅也不多说什么,南淮乃是我师弟,就算他入了北寒学宫,今后或是入了其他门派,他也都是我雪寒梅的师弟,谁敢辱他一句,本座,便提刀立马,灭他满门!”
接着她回头看向南岳,淡淡道:“这一巴掌,是替南烈风将
军扇的,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名,若是明日茶会比武你拿不到好名次,回去我定让你痛不欲生。”
“王…王尊,我没有说错啊,南淮他叛逃家族,叛逃国家,加入北寒学宫,我只是说了一句三姓家奴,你便要罚我?”
雪寒梅微微点头,道:“是,就算你是裕丰道人,辱了他,照样灭门。”
好霸气的一句。
丝毫没有将秋宫放在眼里。
那裕丰道人的脸都快要抽搐了起来。
他好心好意帮助南侯国去讽刺北寒学宫,却不想雪寒梅这一句,简直视他如蝼蚁。
可这并没有什么错误。
雪寒梅有这个实力。
灵山郡叶家九族,数万百姓被屠戮得血流成河,这便是最好证明。
没有人敢轻视雪寒梅说出的这一句。
因为她说得到,也做得到。
岑沐云眼神渐渐阴沉。
李若寒却是格外欣赏,心想,若是老博童此时在这里,应会痛哭流涕,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