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上等国郡的大弟子竟被人用剑解开衣带。
若是说出去,以后秋宫上国怎能立足在人域?有何颜面?
“你输了!”
岑霜简单地陈述了事实,很简单的事实,却让这裕丰听闻觉得格外刺耳。
不堪的事实,说出来,岂不是成了羞辱。
但,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怎么样?
“你输了。”岑霜再说一句,北寒国君没有插嘴,因为在他看来,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他还等着秋宫的老家伙出手,除非,那玉峰自尽或是甘愿做一条狗。
秋宫裕丰道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侧过脸看向岑沐云道:“北寒学宫,得饶人处且饶人,手下留条情,做人留一线,日后碰上了,也好相见。”
岑沐云笑了笑道:“我北寒学宫从不畏惧任何挑战,也从不愧疚于谁,输了就是输了,承认还能留个好名声,若是给天下人留下秋宫国弟子敢做不敢动,输了不敢承认的印象,对于尔等,也算不得好印象吧!”
裕丰道人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岑沐云道:“你当真要如此?”
岑沐云淡淡道:“说了,便要做到,若是做不到,便让我等替他做到,霜儿。”
“是!”
一声令下,又听几声剑出鞘的长声,几道剑光落下,就见那玉峰弟子身上的衣物全部被砍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句光溜溜的身体,毫无遗露。
岑霜没有看着他,因为她是位女子,玉峰位男子。
尝到失败滋味的玉峰双目无神,颓废的摸样在没有当初叫嚣的张狂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裕丰道人紧握双拳,青筋暴露,死死瞪着岑沐云道:“岑沐云,你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欺人太甚吗?”岑沐云淡淡一句,似是在自问,他微微一笑,再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为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道理,哪有欺人太甚的道理所在。”
裕丰道人怒道:“岑沐云,放我弟子一条生路如何?我秋宫少不了你的补偿!”
岑沐云摇摇头,朝着台上的岑霜看去道:“又不是我与你的
弟子打赌,问我不用,家女已长大,有自己的决定。”
这番话的意思裕丰道也能听得出,不过是在说想谈条件别找我,去找我女儿。
要一个前辈低三下四地去向一位晚辈求情?岑沐云还真下得了口。
这摆明了是当众羞辱秋宫国。
“北寒学宫果然了得,居然敢如此对一位上等国郡的代表仙师如此说话,若是换作其他仙门,早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北寒学宫的资本你又不是没看过?将近三十多位圣境的高手,岂是普普通通的仙门能够做到的。”
“殊不知,这岑霜到底会做什么决定?”
玉峰弟子乃是秋宫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虽在外人的耳里不知,但是在秋宫国一众的仙师手里,那可是怀中宝贝。
毕竟适合修练木系法术的弟子少之又少,且修练木系法术极具天赋的弟子更是万里挑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在北寒茶回的擂台比试之上被人绝杀,还输了赌约,众生为人狗奴才。
此等羞辱,秋宫国受不了,他裕丰道人更是担不起这一份罪
责。
只听他对着台上的岑霜说道;“岑霜,我秋宫愿以亿万两黄金买回这一份卖身契,你觉得如何?”
岑霜微微一笑道;“北寒学宫的山太安静了,山间除了鸟鸣声以及凶兽长鸣声,就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我倒觉得有个狗奴才在山底下学狗叫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裕丰道人脸色铁青,他自降身份替自己的弟子求情,居然还被晚辈给驳回了。
“你…你…”
“好了,你秋宫国不必多说了,自己立下的约定就该自己却承受,说再多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