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丰道人说道:“好啊,那我就来说道说道,茶会第二比试前,临风上国的王圣人曾质问其弟子中毒死亡的事情,如今我秋宫弟子也有几名中毒而死,我也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北寒使者冷汗微流,说道:“这…这不是早就解释过了吗?琼林之中毒虫毒蛇居多,说不定阁下的弟子是被毒蛇毒虫咬了也说不定。”
那裕丰再冷笑,走到弟子尸体旁查看着,说道:“我可没见过哪条毒蛇的毒液之中含有狐花毒,别告诉我,毒蛇咬人之前还事先吃了草,况且狐花毒只在南侯国盛产。”
北寒使者抓住一丝漏洞,赶紧说道:“对啊,裕丰道人,您自己不是也说此毒盛产南侯国,又不是北寒国,如果真的要责问,应该去责问南侯国的皇室才对,毕竟此毒专供南侯国皇室,从不对外售卖。”
“鬼知道你北寒国跟南侯国之间有什么勾当。”
“这…我北寒国若是与南侯国之间有勾结,怎会闹到这般田地,别忘了,我北寒国君也中了南侯国的狐花毒!”北寒使者质问。
“好了!”
龙椅之上的秋宫国君开口说道:“吵什么吵,不就是毒嘛,至于吗?来人,北寒国使者不远千里,舟车劳顿,快块安排厢房给其居住,另外,赏黄金万两,退朝吧!”
“等等!”见秋宫国君要离去,北寒使者赶忙就阻拦者着。
“怎么?北寒使者还有要事?”秋宫国君坐下,端正了身姿。
北寒使者再一拜礼,于怀中拿出一张纸书说道:“除了送还尸体之外,我家国君还想与秋宫商量结盟一事!”
结盟!
朝堂之上的重臣立马全都严肃了起来,朝着那来访的使者看去。
裕丰道人低沉道:“北寒国也太痴心妄想,还想与我秋宫国结盟,是想把我秋宫国绑在你北寒国的战车上,与南侯国走向对立面吗?”
北寒使者说道:“我家国君诚心诚意,南侯国下毒害我家国君,更是掳走了灵儿宫主,另外还在琼林之中谋害多国弟子,罪恶滔天,实在难以饶恕,秋宫国作为天下大国,难道就能置之不理,如此,颜面何在?”
秋宫国君微眯起眼睛问道:“我秋宫弟子被毒害一事自会向南侯国讨个说法,不过若是说起秋宫弟子被杀,还有一事我倒想质问你北寒国。”
“何事?”
秋宫国君看了一眼裕丰道人,只听那裕丰道人对着北寒使者说道:“先前花中界,我秋宫弟子前去寻北寒学宫理论,但却死在了江边,这到底作何解释?”
北寒使者心颤一下,问道:“北寒学宫是北寒学宫,北寒国是北寒国,这该去问北寒学宫,为何要问我北寒国?”
“哦?”
裕丰道人疑问一声,说道:“若是这么说,北寒学宫与北寒国之间没有关系,试问一句,为何此次北寒国茶回,代表北寒国出战的却是北寒学宫?”
这一问,丝毫找不到反驳的一点。
北寒使者疑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解释。
看着朝堂上众人似是在讽刺的眼神,北寒使者说道:“若是说我北寒国给尔等一个交代,秋宫是否愿意答应结盟的请求?”
秋宫国君点头说道的:“秋宫国与北寒国本就有着暗地里的交易,结盟只不过是扩大了利益罢了,但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就让我们两家加盟,总会让天下人看笑话,使者既然能夸下海口,想必北寒国君早有预料吧!”
北寒使者说道:“不过一月,定给秋宫一个交代,告辞。”
“好,我等着你北寒国的交代,一月若是过了,那我秋宫国便与北寒国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