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来。”
紧接着,就见一人走出门外,接着再听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队人抬着棺材走入雪宫之中,那妇人眼睛微亮,来者竟都是临神境的高手。
“这具棺材听闻仆人说是刚才有位太监差人运送到门前,我被奇怪,就命人上去察探,皇子可知,其中躺着的是何人?”
南烈风微眯起眼睛。
雪行故作惊慌之色,眼睛看向两侧,接而说道:“不知是何人能让南将军如此兴师动众?”
“哼,皇子不知吗?”
雪行摇摇头。
“此去茶会,南侯国总有十名弟子,其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还有我南家大公子,南岳,也就是老臣的嫡子,但从北寒国回来的弟子中,却没有我儿,我本以为我儿死在了北寒国上,却不想他的尸体就竟放在木棺之中,敢问,为何我儿的尸体运回却不告诉于我?”
南烈风用着质问的语气。
雪行说道:“此次前去北寒城的茶会,带队之人乃是王尊雪寒梅,我不过一个手无重权的皇子,你来问我,能问到什么结
果?”
“问不到吗?”
南烈风冷笑一声,说道:“王尊大人远留灵山郡,准备与北寒国的战斗,回来的弟子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其他人全部成了哑巴,双手写不了字,试问,我除了问你,还能问谁?”
“南将军真想听?”
雪行微眯起眼睛。
“其他人都出去吧!”
南烈风看出雪行眼中的警惕之色,命令一出,一众高手留下木棺之中,就快步了离开雪宫。
“南将军可猜猜大公子为谁所杀?”
“猜不到。”南烈风回答得干脆,再说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雪行看向妇人,雪宫内很快便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很轻,门外的人听不见。
南岳遭到南淮重伤的事情,南淮在天下人面前说的那番话以及南岳被雪寒梅一剑所杀的事情,南烈奉知道了。
他的目光有种莫名的后悔,更是愤怒,但却提不起半分复仇的心。
因为杀人者竟然是王遵雪寒梅,圣帝境界,何人能敌?
“怎…怎么可能,王尊怎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你一定是想栽赃嫁祸给王尊大人,雪行,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
“杀我?”
雪行微微皱眉头道:“皇宫之中,一介大臣竟敢杀皇子,你当皇宫中的侍卫都是吃素的吗?”
“你不过无权无势的皇子一个,别忘了,现在的皇宫之中都是我的人,我杀了你,只要我已下令,谁敢透露消息?”
这一问,雪行倒也是明白人,他微微一笑道:“如此一来,我倒是成了一个人质,但南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假若我说的是真的,你当如何?杀了我?你敢保证凭着国君的实力会不知道?”
南烈风稍稍平静,开始思考起雪行说的话,这句话并没有错,找不到反驳的点,更有值得思的点。
假若人你真的是雪寒梅杀的,杀子之仇便要算在雪寒梅的身上。
可雪寒梅与他南家又有种合作的关系,说难听点,南烈风现在就是雪寒梅手中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