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会想这么长的时间?只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为何如此焦灼?
“弟子觉得…”
“觉得是什么?”众峰主赶忙投来严肃的目光,眼角流露的亦是一种期待。
若是同意,便可以进入北寒矿脉之中,若是不同意,此举便算了。
“同意。”
这个答案从寒北口中而来,声音清脆且响亮,在大堂之上传开,许久才的消散在众峰主的耳朵中,有人扬起笑容,亦有人叹息了一声。
寒北能同意,不知为何岑沐云并不觉得奇怪。
同意与不同意并没有什么差别,一旦到了那种时候,就算是不同意也不会改变最后的结果。
寒北显然知道这个道理。
因为他是北寒国的五皇子,北寒国君乃是他的父亲,如果北寒国战事吃紧,北寒国与灵山郡一战损失惨重,虽说从不寻郡征调了不少兵力,但也只是无用之举,只不过多填补了一些损失罢了。
所以必要之时,北寒学宫就算不同意贡献那件宝物,北寒国君也会强行来夺,到时候北寒国与北寒学宫便站在了对立面。
人域都说北寒学宫的战力足以与任何一处上等国郡相比,连北寒国也不遑多让,不过真正打起来,也只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争,至于谁是一千,谁是八百?尚无定论。
与其到时候让北寒学宫与北寒国提早站在对立面,倒不如少一些纷争为好,毕竟北寒国的大业才是最关键的。
…
“看看看,那是二十七位峰主,居然同时出宫了?”
铁桥上,一位位弟子径相走来,投去崇敬的神色,自去年之后,北寒学宫二十七峰峰主同时出行的场景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今再见,激动不已。
“他们去向的方向是何处?”
有人问着。
有人回答道:“如果猜得不错,那好像是北寒矿脉的方向!”
北寒学宫一千里外,工程浩大,建造雄伟,万里山峦云集而来,堵着那一条直通地底下的长道。
北寒矿脉盛产黑铁石,专用来制作高阶的法宝,此处万民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在矿脉周边的山脉上,一块块石头时常因为
山峦的震动而滚落下来。
也时常出过许多意外,砸死过许多人,鲜血曾顺着地缝流进地底下,可人死后,就会有新人替补而上,没有人中途放弃,因为在这些百姓看来能为北寒学宫的仙师做事情,乃是无比荣耀的事情,只不过是死点人,算不得什么。
百姓以此工作为荣,其中也有不少人是因为钱财而来,北寒学宫乃是人域第一仙门,凡人供奉的金银珠宝几乎能够堆积三座大山,来此工作,得到的俸禄也是不少。
所以就算是有危险,也有人前仆后继,争抢着去做。
一滴滴汗水从这些百姓的额头流落,炙热的阳光难得在云开雾散之后照来。
只是奇怪的是,为何此刻北寒学宫还是大雪纷飞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