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堂师,您…您怎么在这?”那金衫弟子声音微颤,面露恐惧之意。
老博童冷哼声,说道:“怎么,什么时候剑峰成了你的私人地盘,我还进不得了吗?”
金衫弟子连连摆手,赶忙说道:“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还能什么意思?”老博童瞥了一眼金衫弟子身后的长剑,说道:“你们这些家伙外出执行任务回来之后连剑峰的规矩都忘了是不是,何人教过你们可以随意驱赶剑峰青衫弟子的?”
青衫弟子?
那金衫弟子眉目一惊,指着李若寒说道:“他…难道他真的是青衫弟子?”
“不然你是吗?”老博童有些不屑。
连个青衫弟子的身份都识别不出来,还做守峰的弟子?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放行,耽误了事情,小心我让岑沐云把你丢到思落崖面壁思过去。”
那金衫弟子立马侧开身子,心中恐惧不断。
思落崖这禁地之名无疑是所有剑峰弟子一块的阴影。
尤其是在张一之进入过思落崖后,大病数月的事情,更是让思落崖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没人敢去尝试这条线,更没有人敢去逾越。
李若寒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追究,如果用现在杨三的身份,他还得称这位金衫弟子为师兄。
但这是不可能!
走进峰内,传来铮铮剑鸣声。
天劫境的百名弟子相互练剑,切磋。
场面一度令人兴奋。
只是那坐在土墩上,用着求知若渴般的目光观望师兄练剑的南淮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会剑!
听说剑是天下间最厉害的武器。
于是他来到了剑峰。
却没想到没有人愿意教他练剑?
神师的最后一位弟子还需要他们这些人教剑?
他们的理由无外乎这一点。
这也是事实。
若是李若寒在世,这些人连给南淮当陪剑的剑童资格都没有。
只要李若寒一挥手,白剑狂神,岑沐云,甚至连南侯国的国尊都可能亲自陪着南淮练剑。
“剑峰的制度何时变得如此让人心寒!”
老博童目色冷峻,看着南淮,说得自然是没人愿意教南淮练剑的事情。
李若寒沉思一会儿,说道:“要不然,你来这剑峰教他习剑?”
老博童连连摇头,道:“别,这天下除了神师最有资格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南淮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