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梅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也不知是哪吹来了一阵冷风,万条锁链一阵晃动,又带来不可忍耐的疼痛。
“这世间的男人,不都喜欢狐狸精吗?”
李若寒紧紧皱了眉,双手紧握。
就像是北城的醉仙楼全都是狐族的狐狸精化作人。
那北城的大官,家有娇妻,却总是在醉仙楼夜不归宿,深深迷恋上那儿的老板娘。
到他与老博童离开的时候,那醉仙楼的老板娘还借着机会登上了皇后的宝座。
这个故事为何有些熟悉?
李若寒这么觉着,问道:“她是谁?”
雪寒梅打量了一眼李若寒的衣着,说道:“我觉得你打不过他,只是生死境的大极境界,差太多了,你会被她一巴掌拍死的。”
李若寒很是淡定地说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行,说不定一巴掌拍死的,不是我,而是她呢?”
语气中的无比自信,不禁让雪寒梅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你这张脸太过显眼,我倒真的会把你当作他!”
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喃喃道:“可惜,不是你!”
李若寒心道:我也不会牵过你的手。
“那只狐狸何时进入南侯国的?”
雪寒梅轻轻地回答道:“他死后没几天,我回到郡城的时候已经完了,一切都来不及了,那狐狸钻进了鸟窝里,偷走了一只鸟,送给了父亲,我劝告,他不听,另外…奸臣作祟!”
几句话,李若寒听明白了一切。
他有些意外,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惊讶。
“看来我猜错了?鸟是鸟,狐狸是狐狸。”
雪寒梅似觉着他有些磨叽,用着不耐烦地语气道;“你倒是什么时候救我出去,我忍不住要大开杀戒了!”
忽,一股威势铺天盖地而来,积压在深渊之上。
就算她的修为,她的筋脉被锁住,也挡不住那圣尊之境的道威。
道威之下,时间似乎也被冻结。
但唯一不变的,是李若寒那张平静的脸。
“我若是动手,你会伤得很重,我会让那些人亲自跪着把你接出去。”
雪寒梅欣慰,对于眼前的陌生人,她不知为何,没有条件的信任。
仿佛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是苍天最尊贵的旨意似的。
“我走了,你且安心养身,等着!”李若寒转过身,紧握的双手伸进了衣袖之中。
“别让我等太久。”
“会的!”
…
接着,李若寒顺着锁链缓缓离开这座监牢。
灵气附在脚底,踩着岩石壁就向上走去。
回到郡城,不知不觉已到了清晨,黑色的衣袍被他扔在郊外,为的是不被认出。
一夜之间,一个普通人在器灵郡与主郡城之间来回穿梭,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走进郡城,依旧是那么宁静,回到酒馆,李若寒停在雨淋青的房间前。
房间没有上锁,显然是雨淋青可以留着门等着李若寒进去。
明日清晨就是上早朝的时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交代一些事情,不进去倒有些可惜。
推开门,雨淋青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睡姿有些诱人,但对李若寒来说没什么感觉,他走了进去,关上门。
过了许久,清晨的街道渐渐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