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对,误伤了又如何?
该死的人,迟早都会死,只不过早死与晚死的区别。
且,死得多一些,血雾就更浓一些,他的行动就更隐蔽些。
虽说血雾会来得更为危险,但是所要保护的人,都不必担心。
寒北的五层精神力的便可说明此人的精神已经达到了一种常人无法匹敌的境界,区区血雾还不至于让他乱了甚至。
李天南修练了他所给予的后天镇天体,要想后天镇天体乃是仙体一脉的体术,对付血雾更是来得容易。
至于南淮,他身穿着白梅衫,衣衫上残留着的梅香乃是清神的最佳疗品,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最深处,往前再探出一步,走出血雾,往前望去,乃是一处高山的悬崖,其下一望无尽,一片漆黑。
回过头,血雾盖过了数十里,方圆百里之内,此处最为鲜艳,一片红色之后,又是一件青衫,那便是他。
李若寒掐指一算,想着此刻应是过了十个时辰。
血雾似是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听不见里面的情况,更无法得知其内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但这些皆不是李若寒要关心的事情。
他回过身,看着万丈悬崖,紧紧闭上双眼,向前再踏出一步,坠落入深渊之中。
耳边的风似是着了火一般,格外火热,身上的衣渐渐碎裂,留着被火的灼烧的痕迹。
一道道剑火忽从他的身体内燃了起来,全身都被火焰包裹着。
很快,他的身体没入了深渊的水平线上,再一次睁眼,便是无尽的黑暗。
很黑,很黑,不见尽头。
一道阵法在悬崖峭壁间现形,灵气波纹从山壁间打来,带着余波。
那余波化作蒲团飞至悬崖之地,准确无误地接住了李若寒的身体。
接而,就见他身上的剑火渐渐消散,身上的青衫如被换洗了似的,焕然一新。
一根根火柴在墙壁上燃起火焰,火焰盖过头顶,往上看去,天空与深渊中的颜色一致。
这倒是令人疑问的一点。
过了几百年,再来这个地方,李若寒有些感慨,此地名为的鬼域死狱,乃是之前鬼域鬼
孽关押的人域强者的地方,在战败之后,此地就变成了他关押余孽地方。
随着火焰的火焰照亮前方的道路,一间间牢房之内睁开一双双煞白的双眼。
两股热气从他们的嘴中冒出。
带着不爽,带着愤怒,隐隐间,却有一股恐惧,那是来自悬崖边上的阵法压制。
他们所畏惧的,也莫过于此。
“几百年了,你们还是那副老样子,似乎消瘦了许多。”
来到这里,李若寒不必再用杨三的面貌,那张俊美的脸让这些老狱内的余孽回想起几百年前的记忆。
随着他的到来,这些余孽也终于明白一年前的一些事情。
两旁的石窟刻着一道道印子,像是狐爪留下的痕迹,那犹如文字,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李若寒目视前方,并不关注两旁的余孽,那一双双煞白的双眼带着怒气看向他,他选择忽略。
牢狱是根据关押者的危险程度而定的。
最靠近外面的牢狱便是最弱小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