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三六派别的家伙都在起哄着。
多数人眼中都带着对秋宫弟子的嘲讽。
秋宫国乃是十大上等国郡之一,且秋宫皇室专门成立的仙门比之他们这些中等国郡的仙门派别来得更厉害一些。
以至于在这花中界里,除非是其他上等国郡的仙门开口,想与秋宫国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以往他们参加茶会的历史中,也有许多仙门的人受到过秋宫弟子的欺辱,眼下看到秋宫国的弟子被北寒学宫的弟子欺辱,也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秋宫国的人还真是狂妄无边,我北寒学宫前数十载没参加茶会,你就以为我北寒学宫不行了吗?”
张一之的声音立马就从窗口传来,他纵身一跃,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一柄长剑带着刺眼的银光,直逼那几名秋宫弟子的眼睛。
“你…你们想干嘛?”
领头的秋宫弟子神情忽变得有些慌张,心中更是胆颤了起来,此乃北寒学宫的地盘,在举办茶会的北寒皇室眼里,这是不
争的事实。
虽说他们嘴上讲着此地乃是他们占领的,可若是他们在这里被北寒学宫的弟子打了回去,秋宫国的面子恐怕也就不好收拾。
“大师姐,秋宫欺人太甚,不如就将他们脱光衣服,扔到外边去,让他们自己滚蛋回家如何?”
岑霜微微点头,说道:“此事你来办吧!不必问我。”
说罢,她便走入其中。
很快,只听楼下立马传来一阵阵惨嚎声。
四楼,阁楼,平日里藏着的都是些秋宫的重要宝物。
如今他们被赶了出去,留在这里的物件自然而然地到了北寒弟子的手中,只是由于三楼的灵丹妙药吸引了太多的人,所以来到四楼的人,仅仅只有南淮以及李若寒。
推门而入,一股书香之气,很是清香。
其内木坛里,似是装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见过?”南淮眉目微动,拱了拱鼻子,踏着步子顺着那香味而去。
“龙须木,千年一株,一株价值一座中等国郡,可入药,可做被兵器。”李若寒挑了一张木椅子坐下。
南淮惊讶无比说道:“这么厉害?那这东西留在这里岂不是给我们北寒学宫赚发了?”
李若寒冷笑,心想,这等好的龙须木,贪婪的秋宫国有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夜暮深至,夕阳落下,江面上波光粼粼,迎着徐来的清风。
阁楼的宝物开始被寒北等人清扫者着,有用的留着,没用的便丢了,这便是他们的准则。
不过有些难为的是,二十七位峰主依旧没有回来,想来正在皇宫之中与着北寒国君醉酒当歌。
李若寒来到江边,望着月色,如何出去?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想的,还是那被关押在法峰的宋青。
说起来,这孩子也是苦了他。
道峰的老家伙是否还活着?
这个答案有很多可能,李若寒不敢确定,所以宋青变成了追查这个答案的最好工具。
他等待着,忽,身后迎来一股微风,带着淡淡的梅香,明明是一位圣帝,面对这李若寒,却提不起半点的威慑。
“原来…你是北寒学宫的弟子?”
雪寒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更准确的说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