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他想再说些什么,忽觉得说再多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如此一来,那就不说。
他的背影很是决绝,提着剑,便走上思落崖,脚步沉重,却义无反顾,如此一看,倒也
是个适合的人选。
“那小家伙没看错人!”北冥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博童挽着袖子,擦着眼角,带着哭腔说道:“太感人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肯为我不顾生命和名声的弟子就好了?”
“可惜你没有!”
这句话很扎心。
但却是事实。
所以说现实总是残酷的。
不是没有道理。
…
花中界,在北寒学宫与秋宫的师长回来的第二日,很是热闹。
热闹之余,有着一份恐慌。
三六派别里虽然没什么厉害的高手,不过许多人都保持着良好的习惯。
比如清晨起来就开始练功。
于是有一位的三六派别弟子在江边练习功夫的时候发现了秋宫弟子的尸体。
那秋宫弟子死亡时间约有三四个时辰。
一剑封喉,出手之人定时修为强大者。
重重府邸家门前,街道上,将近数百人团团包围着那秋宫弟子的尸体。
而正对着的府邸,正是北寒学宫。
若是问此刻花中界内修为造诣最高门派,无异于北寒学宫的尖峰。
这是天下人所公认的事实。
“北寒学宫,欺人太甚=,杀我弟子,辱我秋宫,今日若是不替我死去的弟子讨个公道,公道何在,岑沐云,你给我出来!”
裕丰道人一声怒吼,圣境之威铺天盖地而来,府邸晃动,似是地震了一般,很快,府邸之中冲出一道道剑意,立马就稳住了晃动的府邸。
岑沐云缓缓走了出来。
背手拿着一柄君子剑,穿着青色衣衫,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他不喜不悲,可以说是无情。
岑霜等人的脚步也紧跟着岑霜而来。
北寒学宫从来不受人的欺负。
更不受人的冤枉。
原本议论纷纷的三六派别,围观人群纷纷停止议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