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之意顿时散开。
如同落在水面的小花被浪儿散开花瓣似的。
很慢,但却很凌厉。
场面甚是诡异,甚至还有些令人惊神。
此刻在场的人若是说个修为最高的人出来,那不必多言,一定是岑沐云。
至于雪寒梅,现场还未有人注意到她。
如果岑沐云此刻起了杀心,君子剑杀意已决,在场,除了雪寒梅之外,何人能够阻拦他的剑?
无人!
岑沐云紧握君子剑,一道道剑意带着莫名的杀意环绕在他的周围,那些修为不高,不敢与之正面对抗的三六派别纷纷倒退。
裕丰道人冷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岑沐云说道:“花中界不是你岑沐云随意可以作怪的地方,你最好收敛起你的杀意,若是惊动了皇室,就算你北寒学宫再厉害,也难以全身而
退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岑沐云冷问一声。
“哼,算不得威胁,顶多只是警告,岑沐云,别以为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怎得如今连我秋宫的宝物也想私吞吗?”
“什么…”
在场人纷纷惊讶起来,岑沐云乃是人域文明的君子,不管是行事准则还是名誉都是上等人。
上等人居然强行霸占秋宫的宝物?
众人议论不停。
其中几人似是托,大声道:“秋宫居住在北寒学宫的府邸是一定留下很多宝物,可是岑霜一来,就赶走了秋宫弟子!”
“秋宫弟子没拿走任何宝物!”
另一人说道。
“于是裕丰道人派了弟子前来取回宝物!”
“却意外死往!”
两人一唱一和,明显是把所有人带向岑沐云偷了秋宫宝物的泥潭中。
其目的之明显的,北寒学宫的每一位弟子都看得出来。
但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岑沐云收起剑意,归于平静,压制在旁人身上的压力随即消散。
“裕丰,任凭你如何说,我北寒学宫做过的就是做过的,没做过便是没做过,你秋宫的宝物都在四楼,若是想要拿回,等会派人拿回便可,且,你不是说我的剑便是证据吗?拿去,对你弟子脖间的剑痕对比。”
说罢,只见岑沐云将剑扔去。
修长的君子剑携着一道真气而来。
裕丰道人横手一接,冷说道:“岑宫主是个识时务的人,哼,来人,拿起对对剑痕是否吻合!”
他将君子剑交给身旁的一名弟子。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君子剑,双眼充满贪婪,盯着这一把上古排名前十的名剑。
他蹲下身,对着那名死去的弟子的喉咙。
“怎么样啊?剑痕对上没有,我们鼎鼎有名的岑宫主到底是不是杀人的真正凶手!”
语气带着不屑。
“禀告师尊,没有!”
“什么!”
裕丰道人急忙夺过弟子手中的君子剑,仔细俯看着那死去弟子脖间的伤痕,起初不信,可这么一对,却不得不相信。
“怎…这怎么可能?”
岑沐单手凝姐一道灵气,握在裕丰道人手中的君子剑猛烈颤动,凌厉的剑锋在裕丰道人的手中划出一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