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是在庇护南淮。
神师李若寒死去,作为他生前的最后一位弟子南淮变成了雪寒梅最亲近的人。
雪寒梅本就是一个护短的性子,或许,若是南侯国国君想要杀了南淮,雪寒梅也会不顾一切地阻止。
看到这一幕,李若寒感到欣慰。
而现场紧张的气氛最开始是谁挑起的?
北寒国君忽然想到这一点,他转过头,看去,那位挑起事端的皇子悠悠闲闲,似乎紧张的气氛之所以形成与他毫无关联一般。
但有趣的是,他听出了些别的东西!
秋宫与北寒学宫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仇恨。
“寒梅王尊,可否先坐下,南淮,你也先退下可好。”
“遵命!”
南淮微微点头,略带着些歉意地看向雪寒梅。
不是不愿意跟随她离开,而是身不由己,他需要学习更强大的本事。
且,他更不愿意回到南家那个伤心之地。
南淮回到座位上,身前桌上的茶水微凉,消散了热气。
茶水的味道有些淡,就像是白开水。
现场的气氛终有些缓和,北寒国君看向雪行问道:“雪行,可否一问,为何你说北寒学宫的岑宫主乃是是非不分之人?可有原由?”
雪行微微一笑,看向秋宫的裕丰道人说道:“国君,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该问的,应该是裕丰道人才对,昨日在花中界发生的一切,裕丰道人可是主角啊!”
花中界?
北寒国君面露迟疑之色。
“裕丰道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裕丰道人拱手朝着雪行谢礼,接着快步走了出来,跪拜在北寒国君前,说道:“国君,花中界内北寒学宫的府邸已有数十年为曾有人清理打扫,我秋宫好心好意帮他岑沐云打扫,他却不知报答,将我弟子殴打出去,前日,我派弟子前去他处取回我秋宫的宝物,却不料在昨日早晨,于江边发现了他的尸体,致命伤乃是一剑封喉,国君,您可一定要为我
做主啊!”
这副姿态像个孩子。
明明是为圣人,却姿卑微。
李若寒再饮一杯,微微一想,忽觉着好像那死去的秋宫弟子便是白剑所杀的人。
如此一来,倒是巧合。
“岑宫主,你作何解释?”北寒国君语气沉重,似是在责问。
岑沐云站起身,对着国君拜礼道:“无话可说,人是不是我或者我北寒学宫之人所为,我自有分明,若是玉峰道人想要严查,北寒学宫奉陪到底,不过北寒学宫的名誉却不是任何人能够践踏,所以望事实查明之前,裕丰道人莫要乱加罪名!”
“哼,岑沐云,你自己私下里做的勾当还不够多吗?装什么大好人?”
裕丰道人冷笑一声。
仗着现场人多势众,他也毫无顾忌。
“你若是心有不服,不如明日茶会比武上见,在这里浪费口舌,那也是多此一举!”
他似是觉着裕丰道人话多有些麻烦。
北寒学宫从来都不是怕麻烦的角色。
但是多余的麻烦他们懒得触碰。
通常只有一种解决方式。
那便是打一顿!
“好,岑沐云,你真当我秋宫怕你不成,打就打,希望明日你不要害怕!”裕丰道人正式邀战。
茶会比武乃是北寒茶会后第二日的项目,各门各派的弟子可以互相邀战,不必通过抽签的方式进行比武晋级,而最终夺得茶会比武的人也将获得一份及其贵重的宝物。
“算我南侯国南岳一个。”南岳举手,双目却是紧紧盯着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