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倏忽一变。
黑矿场里妖族想破败的木偶一般从事高强度无间隙的劳作,黑工头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们,稍有不顺就虐打他们泄愤,他们没有尊严,也失去了活着的权利。
他们的生命变成了一纸文书上轻飘飘的,可随意消遣的玩意儿。
黑矿场逃出来的妖族红着眼跑到街上,当他们看见亲友的那一刻,强撑的一口气再也支持不住。
他们哭尽了遭受的不公与虐待,他们破败的像是冬天伐木场上遗留的落叶。
“人族根本没把我们妖族放在眼里,他们虚与委蛇,只想着利用我们!人族都是黑心肝冒坏水的东西!”
“不信你们问问他们,在人族的矿场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人族是要把我们当成奴隶,当成畜生啊!”
“人族坏透了!”
“没一个好东西!”
每一个妖族的脸上都在悲哀着,恐惧着,愤怒着。
洛与疏看到这段“剪辑”,不禁感叹鬼斧神工,导演都没它会剪,螃蟹精来了都自愧不如。
要不是她真的参与其中,她几乎都要以为这就是所为的真相了!
洛与疏拍案叫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哪怕连时空都不同,她上辈子的祖国摊上几个不是东西的邻居。
炒冷饭,煽动对立,披皮黑,打砸抢,那是玩的一绝。
“第五道考题。”
“目前已知的消息。”
“黑矿场奴役妖族做苦力。”
“妖族逃出生天。”
“妖族身心受创。”
“请
对人族的行为进行判断。”
终于来了个她知道全貌的,并且前因后果她都一清二楚。
“人族有好有坏,妖族亦是如此,不能一叶障目,以偏概全,解救这些妖族的,也是人族。”
“我对黑监工、黑工头的罪恶行为表示坚决反对和强烈谴责,同时,理应取缔类似黑矿场这种违背天理人伦的存在。”
虚无的声音停顿些许后响起。
“第三道考题”
“补充信息。”
场景切换到赌场里。
阿屯啐了口唾沫,他把两只手在裤子上狠狠搓了搓。
“呸!怎么又输了!手气真差!我要换一个玩玩……”
阿屯显然是赌场的常客,他深知每个赌桌的种类,熟练地游曳其中,终于,他找到一个合眼缘的,啪地把手中的筹码压了下去。
“豹子……豹子……豹子!豹子!……草……又输了!”
阿屯输光了所有筹码,他此时已经赌红了眼,喘着粗气想要加入下一个赌局中。
两个黑衣大汉架住他的胳膊,从赌场里丢了出去。
“没钱?没钱你赌什么?快给老子滚蛋!”流里流气的男子站在赌场门口,朝门外啐了一口唾沫,挥手招旁边两个打手模样的人进了赌场里。
“就一把,掌柜您行行好,我就再赌一把,一定能翻盘的!”
地上被扒的只剩一件裤衩子的男子,畏惧街上人的视线,用手遮挡着脸,竟还往前爬着想要再进赌场,被看门的人拦住,踹了出去。
“我
一定能赢的!求求你在佘我一把,再来一把肯定能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