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啊。"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我弟拿了冠军,我怎么能不来?什么应酬,推了就是了。"
沈望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弯起的眉眼,看着她垂下的眼睫。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姐。"他又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沈清澜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压下去,笑着说:"谢什么,我是你姐。"
音乐渐渐进入尾声。
光从头顶落下来,圈住他们。
他们站在光里,手搭着肩,腰揽着腰。
周围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都看着他们——裙摆在他腿边旋开又收拢,藏青色的西装把她的轮廓衬得格外分明,一高一矮,一冷一暖,在灯下投出一道交叠的影子。
"你们看,他们好配啊。"有人小声说。
"是姐弟吧?"
"姐弟也配啊,都好看。"
"我要是能长成那样……"
议论声低低地传开。
沈望听见了,他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姐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看着她微微抿着的、泛着水光的唇。
他忽然觉得,他身体里那股憋了五年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往上顶,快压不住了。
音乐停了。灯光亮起来。大厅里响起掌声——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起哄,有人在喊"再来一首"。
沈清澜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退后半步,笑着看他:"跳得不错嘛,沈同学。"
沈望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看着她弯起的眉眼,看着她垂在肩上的碎发。他忽然觉得,他不想让她走。
"姐。"
"嗯?"
"……再跳一支吧。"
沈清澜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目光,忽然觉得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想说"都跳完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好。"
音乐又响起来。
这次是一首更慢的曲子,像水一样在空气里流动。
灯光暗下来,大厅中央的人群又聚拢起来,成双成对地跳着。
沈望伸出手,沈清澜把手放进他掌心,他握住,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靠进他怀里。
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少年人干净的气息。
他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珑的乌木与佛手柑,混着一点沐浴露的底子。
他们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近到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
"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