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
秋老很有耐心的说着。
“哎呀,好像说的太多了,秋老先生不会听烦了吧!”风铃儿意识到了什么,带有几分不好意思。
“怎么会厌烦呢,听风小姐的声音,很是动听,风小姐还有什么有趣的想法吗?我是很乐意听的。”秋老笑着道。
“叫风小姐太客气了,秋老先生称呼我为铃儿吧!柳姐姐也是这么叫的。”风铃儿笑着道。
陈浩看着秋老与风铃儿的对方,一脸的羡慕之色,有这个机会,忙忙插嘴。
“铃儿,我和你说啊,不止那些地方,还有更壮观的呢,有一次,我们去了一个叫江州庐山的地方,那里的瀑布才叫一个壮观。”陈浩感觉自来熟一般,说的手舞足蹈,一本正经的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陈浩难得能够卖弄学问,一时间变得有几分趾高气扬,但看在秋老和林风眼里不觉有几分好笑,那个滑头滑脑的小子这么正经的吟诗,可是别有一番看点。
“我听过这首诗,是李太白写的。”风铃儿笑着回答,问道:“还有吗,还有吗?”
“当然有啊,我们可是去过很多地方。”陈浩拍着胸脯,仰着头道。
于是陈浩滔滔不绝说起来,说着那些曾经到过的地方,讲着经历的一些趣味,再加上陈浩的添油加醋,把自己形容成天上地下一般的人物,但风铃儿却也感觉有趣极了,一直点头回应着。
秋老看着在一旁的两人,脸上不由浮现出微笑,这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安然,他不会破坏这一份美好。
此刻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天真可爱的邻家女孩子,而不是金陵城高高在上的风家大小姐。
过了好一阵,陈浩感觉有点说的口干舌燥,这时见到远处的孙之贵领着几人踏步走来。
风铃儿也感觉到了待得也太久了,便躬身道:“打扰几位了,我很开心,风铃儿还有事,我就先离开了,各位再见。”
风铃儿说罢,未待三人回话便转身离开了。
余下的三人面带着微笑看着那清理的背影远远而去,而此刻在三人心中却有这样一种感觉,那背影太过于孤单了。
半刻钟后,孙之贵来到了三人面前,率先开口道:“刚才那小姑娘是谁啊!看着不错啊。”
“一个丫鬟罢了。”秋老回答着一句,又接着问道:“孙老爷游赏的可还好。”
“有什么好,人们都说风家庄园在金陵城首屈一指,我看也没什么啊!与我孙家庄园也没什么两样。”孙之贵失望的道,停顿了片刻后,又道:“姓风的金屋藏娇啊!外界都传闻新娘子是多么多么的角色,我倒是想见见,可是姓风的说啥也不让见,毕竟风家这是他的底盘,真是无趣,回了,回了。”
秋老笑着点了点头,还未回答,孙之贵又接着道:“秋老先生可有安排,我叫人备上一场酒席,我们喝上一场,也好说说那个《拾遗录》的事情。”
秋老叹了一口气,道:“感谢孙老爷盛情相邀,不过,这两日一直受风老爷招待,而如今逢此大事,哪有什么心思喝酒,李大人已亲自前去拿人,想来很快会有新的消息,我这边还是在此等待吧!过上几日,我一定上贵府与孙老爷喝个痛快。”
“如此也罢,那我便在府内等待秋老先生光临了。”孙之贵也点了点头,毕竟刚发生了命案,再说还有官府介入,如此做法却是有些不妥,遂应了一声带领着下人回去了。
几人目送孙之贵消失在视野里,三人相视一眼,秋老率先道:“我们先回酒馆吧!”
“没想到风府的大小姐竟是这般的天真可爱,不涉世事,肯定是风临修把铃儿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走在回去路上的陈浩恶狠狠地道,认为风铃儿没有见识过外面的天地全是风临修的责任。
“身在世家,也是身不由己,像我们这般四处奔波的可不多。”秋老摇了摇头道。
“不行,不能让铃儿继续待在风家,我要想想怎么才能把铃儿带出去。”陈浩略微低着头幽幽道。
“你个小子,可别胡闹。”秋老笑骂道。
酒馆的小二哥远远看着前来的三人,便迎了上去,道:“三位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大事,天大的事。”陈浩扬声道。
小二哥惊呼了一声。
“小二哥,别听他说,事情确实不小,风家的大管家风大被人杀害了。”秋老解释道。
“怎么会?”小二哥一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的问道。
“这事情匪夷所思,不是你能接触的,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莫要探究下去?”秋老摇头道。
“是是,小的明白。”小二恭恭敬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