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知晓这一战只能他自己面对,因为林堂主要做那个黄雀。
说完凌羽便转身离去了。
林堂主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赞赏着道:“果然英雄,如今江湖之上难有人与之比肩啊!”
“我也该做好准备才是。”
。。。。。。
时间悠悠而过,只见日已过大半,这时秋老与陈浩已从杜轩家出来,两人向风家庄园走去。
“看来我们这位风庄主不像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啊!”陈浩唏嘘不已。
“不仅如此,就连孙庄主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秋老补充着道。
“我说,秋老头,你说他们这种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活着不累吗?”陈浩不解问。
秋老思索了片刻,姗姗说到:“应该会很累吧!不过这也是他们面对外人的交流方式,你可知,为什么有人在错过坏事之后,会忏悔。”
“为什么。”陈浩下意识问。
“心理补偿,在道义上他们无法原谅自己的一种心理补偿,而这样做或许可以让他们的内心暂时得以安慰。”秋老解释后,转而问:“你可知为什么会有人做恶事。”
陈浩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为何。”
“对别人的恶则是满足对自己的善。”秋老幽幽道。
“这该怎么解释?”陈浩不解问。
秋老想了一下,缓缓道:“我们就拿孙庄主来说吧!如果他表现的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有企图心,那么他会被别人怎么看待。”
“肯定会有很多人把他当作敌人啊!”陈浩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的横行霸道只是伪装对吧!”
“正是,这种伪装不可谓不高明,如果表现的过于光明正义,做起事情来反而束手束脚,而如果能够让敌人忽视那便是对自己的保全,在那样的时刻,确实没有比这种方式更好的伪装了。”秋老解释道。
陈浩点头应了一下,又道:“他们这些人可真是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自然有,依附也是一种法子,你明白一个百年名望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这会带给当地家族的人带来一种怎样的感受,那就犹如一把刀在头顶,等待着别人宰割。”秋老幽幽道。
秋老的描述没有错,其实当年那个事情发生之后,风家便一跃成为了金陵城最大的家族,而当地的人有了这样的选择。
第一种则是完全依附于风家,第二种就如杜轩,明面上依附于风家,内地则与孙家交好,第三种则如现在的孙家这般。
“不过我想还是有一些家族并不会就此认命,在默默的调查或反抗着,这或许正合我们之意。”秋老欣然道。
“秋老头,你说的不会是孙家吧!”陈浩诧异的说了一句,姗姗道:“我们不会要和孙家合作吧!”
秋老饶有兴趣的道:“前日的敌人变成了今日的朋友,岂不乐哉。”
“哪儿乐了,我和你讲啊,我可不与孙之贵之流为伍。”陈浩反驳着道。
“还要看形势,我们先不做结论,风家才是我们现在着重要关心的,走吧!想来李大人已经带黄胜天回来了,我们速速赶去风家吧!”秋老笑着道。
两人来到了风家之后,远远望去只见李大人以及黄胜天已然赶来,并且正在和风临修交谈着。
风临修脸上依然是含笑着,但是这表情看在秋老眼里总有一种黯然神伤的感觉,不过秋老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而黄胜天脸上则带有些许韫怒。
风临修见两人走来,拉着秋老道:“秋老先生你可来了,是我一时冲动,这么明显的栽赃竟然没有看出来,还要拿问黄老弟,刚刚黄兄弟也已经告知,其实紫金针在十多年前就已经遗失,是我唐突了,还请秋老先生替我说说话,让黄老弟原谅我的唐突。”
秋老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黄胜天道:“毕竟遇害的是一直跟随着风庄主身边的大管家,风庄主也是念情之人,想来当时一时情急,判断失误,这本是难免的事情,我想黄寨主也是豪爽之人,应该不会太过于在意。”
秋老这句话一语双关。
“哪里,这也怪我过于鲁莽,说话不分场合,没有考虑到风庄主的感受,我老黄在这里向风庄主赔礼了,还请风庄主莫怪。”
黄胜天并没有真正的生气,紫金寨本来就是第一怀疑目标,如果连怀疑的想法都不让人有,那和强盗有什么区别,此刻又有秋老出面言说,遂抱拳赔礼,语气中充满了坦诚。
“黄老弟哪里话,不怪罪我便好。”风临修含笑着道。
“不过,竟然有人敢嫁祸到我紫金寨头上,这件事情我一定查个清楚,给风庄主一个交代。”黄胜天带着不查清楚就不会善罢甘休的神情道。
“如此便有劳黄兄弟了。”风临修感谢,接着看向李大人道:“感谢李大人亲自跑这一趟,才免生了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