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一定很寂寞吧!不用怕,我来陪你了,你以后不会再寂寞了。”
“我没有照顾好铃儿,不知道我们见了面你会不会怪我,不过,你放心吧!铃儿很好,做的比我还要好,你不用为她而担心,她已经有了新的家人,并且会开启全新的生活。”
“我做了那么多违心的事情,做了那么多恶事,不知道天堂会不会收我,不过,就让我们一起为铃儿祈祷吧!”
风临修想起了千雪、凌羽、秋老等人,以及那个好友,又喃喃道:“大家,霄兄,铃儿就拜托给你们了。”
这时,风临修好像看到了妻子正在对他招手,风临修面带着笑容道:“我来了。”
然后便闭上了双眼,安然而去。
而此刻追魂剑客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无影针默默离开。
这悠悠岁月,几番波折,几多磨难,有过欢笑、有过痛苦,有过违心之事,但也多行善事,这一生他拥有了太多东西,金钱与权利,而此刻,这一切天都收回了,那本该不属于他的一切,天都要收回了。
原来最后一刻才发现,此生只愿有她相伴。
这位在金陵城百姓眼中那个最为尊敬的风家庄主风临修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此时,在阁楼之上的风铃儿心有所感,心头感觉到一阵绞痛,脸上亦露出痛苦的神情。
千雪见状忙道:“铃儿,你怎么了。”
“是父亲,一定是父亲出事了。”风铃儿满脸的慌张。
这时风铃儿匆匆忙忙跑下阁楼,一脸的慌乱,嘴里一直呼喊着:“父亲,父亲。”
风铃儿先是来到了风临修的卧室,见四下无人,而后又直奔书房而去,千雪也意识到了什么,紧紧跟在风铃儿的身后,这时风家的家丁听闻风铃儿的声音忙齐齐跟了上来。
风铃儿来到了书房,直接推门而入,只见风临修趴在桌子上,而胸口处的桌子下一片血迹。
风铃儿大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连忙来到风临修的身前,大哭着喊道:“父亲,父亲。”
而后面的千雪看到这般场景,也吃了一惊,看着大哭的风铃儿只感觉内心十分难过。
此时,风家的家丁也陆陆续续赶来了,看见后完全不敢相信,有人大拍着胸口,有人掩面痛哭,这位和蔼可亲的庄主对他们是极好的。
千雪唤来一个家丁安排了一句,家丁急急忙忙而去。
“父亲你不要走,不要,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风铃儿大哭着道。
千雪走到风铃儿的身旁,轻轻的拍着风铃儿的后背,过了一会后,风铃儿渐渐止住了哭声,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千雪,说了一句:“姐姐,父亲走了,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然后俯伏在千雪的怀中又大哭了起来。
千雪轻轻拥抱着风铃儿,柔声道:“铃儿不用担心,我、凌羽还有秋老都会是铃儿的家人。”
风铃儿听后反而哭的更大大声了。
这时安奴闻声匆匆赶来,远远的看着风临修的尸体,以及趴在千雪怀中痛哭的风铃儿只感觉心口一阵绞痛,眼睛也变得湿润,只想去前去安慰风铃儿,但是此刻他上前的话确实不合适,所以压抑住内心的情绪。
过了一阵后,凌羽、秋老、陈浩、林风、黄胜天五人匆匆赶来。
秋老见状露出了几分痛心的感觉,幽幽道:“风庄主虽然做过违心之事,但是那些也并非是他所愿,善者,有此心已是难得,况且风庄主所做的善事不假啊!”
很显然凌羽已经把他与风临修的对话告知了众人。
“风庄主是值得我辈尊敬之人。”陈浩一脸沉重的表情,然后看向风铃儿以及千雪,不由露出难过的神色:“可怜的铃儿啊。”
黄胜天也不由感觉到几分胸闷,他想起了风临修对他赔礼时候的样子,又想起他一口一个黄老弟的叫着自己,这都是风临修的真性情啊,眼中满是坚定的神情喃喃道:“追魂剑,你等着吧,我必然要砍下你的头颅来祭奠风庄主。”
林风心中也有些许难过,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俏生生的站在一旁。
凌羽带着几分难过和不忍走到风铃儿身旁,轻轻拍了拍风铃儿的肩膀,只见风铃儿转过头来,凌羽轻声道:“铃儿你看风庄主的面容,带着一份安然,这或许是他终于应了自己的内心,这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了,就让我们为他祈祷吧!”
凌羽的话很温柔,风铃儿闻言点了点头,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嘴里默默念道。
凌羽看着千雪点了点头,一会儿,风铃儿睁开双眼,轻声说:“我想单独陪父亲待一会。”
千雪与凌羽点了点头,于是和几人退出了房间。
这时只见安奴也悄然离开,走的很是决绝,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这一点则被凌羽捕捉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