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谈元娘又笑道:“若是能得这一千两,慧娘你自己便有本钱了,可还要与我合作?”“莫说这一千两未必能真得到。”江慧嘉也笑道,“便是当真能得到,我也还是只出方子,赖都要赖到这里请元娘姐姐帮忙。你若不帮我,我可不知道这铺子要怎么开。”她虽然是穿越女,可她又不是十项全能。传说中那些从文能够惊天下,经商可以富敌国的穿越高人,她是只能仰望的。两辈子她的技能都只点亮在医术上,此外大概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书画技法,若是要她主持经商,那她可就只能抓瞎了。谈元娘就伸手指江慧嘉:“你啊!”又笑:“罢了!帮你便帮你罢,你非要送上门来给我钱赚,我还能不赚不成?”江慧嘉但笑不语。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谈元娘提到陶宏雅:“说起来,陶宏雅出自白公县陶家,他家几代都在当地为官。虽则多为八九品小官吏,但县令过届要换,如这等小官吏却是可以一直做到老,因此陶家势力在当地根深蒂固。”江慧嘉略思索道:“元娘姐姐的意思是,陶宏雅既然主动提出赌学,必然是有极大把握……他会另有手段?”谈元娘道:“正是如此,陶家的势力虽然是在白公县,但他家是有根基的,陶宏雅到了府学,未必不能施展手段。”“莫非……”江慧嘉略带隐忧道,“府学旬考,陶宏雅还能影响先生阅卷?”陶宏雅跟宋熠比的是考试排名,可考试排名这个东西又从来不好说。倘若双方水平相差不大,阅卷之人心有偏差,偏就给一个,只要不太离谱,评分的事情还不是阅卷老师说了算?正所谓文无了!”“府学旬考并非正经科举。”谈元娘点头道,“倘若有哪一个先生私下里提前泄题给陶宏雅,他的胜算自然就大了。他本是上届院试君子堂皇是正道宋熠对江慧嘉说:“考场之上,策论文章才是堂皇正道。一切阴谋阳谋,何及文章一篇,经史正解?”他对这一次赌赛,表现出了绝强的信心。这种一心堂皇正道,无惧魑魅魍魉的气魄也在同时感染了江慧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