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也已经起身,端着橙汁杯,等安饵走近时沉默地拐向长廊方向。
两人并肩走出食堂,玻璃门在身后合拢,把食堂内的白亮光线截断成一窄条。
廊道里的感应灯像是延迟了一拍才亮起来,在两人脚下投出斜长的影子。
她们没有说话,走了大约二十步。
赵清忽然放慢速度,侧过头,目光落在安饵衬衫前襟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那个……不是胃不舒服吧。”安饵没有立刻回答。
感应灯照在廊道中间,走到灯下时她感觉衬衫被汗浸透的布料又被穿堂风吹得贴在皮肤上,乳头在被冷风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低头去看,只说了一句:“我今天没有穿内衣。”
赵清的脚步顿住了半拍。
她右手还捏着橙汁杯,杯壁挂着一层水珠,她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在消化这句话。
她偏过头,目光看向远处那棵被风吹歪的树,没有直接看安饵,声音比刚才还要低一些:“那你还……下午有课吗?”安饵说:“不一定去。”赵清看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鞋尖蹭了一下地砖缝,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你下午还有没有……那种,就是,类似的事?”
安饵安静地走了两步,没有否认。
赵清跟上来,肩膀离她很近,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兜走:“那…我能不能在旁边,只看,不出声。”说完她像是觉得问得太直白,立刻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橙汁,吸管发出咕噜一声,她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奇怪就算了。”
长廊尽头的感应灯又亮了一盏。
安饵停住脚步,侧头看着赵清泛红的耳廓,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赵清也不再追问,只是和她并肩站在廊道里,手里橙汁杯的水珠沿着杯壁滑下来,在脚边落了一滴。
风又灌过来,带着一点雨前泥土的气味。
“你先去教室占座,我上个洗手间再过去。”安饵的声音没有多余停顿。
赵清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追问便转身走了。
等赵清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安饵才拐进东侧洗手间。
门在她身后合拢,走廊的穿堂风被隔断,只剩头顶荧光灯发出低沉的电流嗡鸣。
她推开最里侧隔间的门,落锁,把帆布包挂在门的挂钩上,靠着门板站了片刻。
衬衫的腋下和领口都还留着汗意,乳尖触碰到内层布料时依然敏感到发麻。
她原本是想把内衣从包里翻出穿好的,指尖刚碰到侧袋里的布料,却又停住了。
她松开手,先摘下包,放到洗手台的台面上,然后回到隔间,蹲下来抽了两张纸巾。
手掌探到裙摆内侧时,指尖触到的不是干燥的皮肤,而是一层滑腻的温热。
她低头去看,透明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在膝盖弯处聚成一小滴,坠落到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一声。
她愣了一下,像是这才确认真实状态。
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跳蛋还静静嵌在里面,但周围黏腻的液体已经把整个区域浸润得一片泥泞。
她一时没有动,保持着蹲姿,膝盖微微分开,看到又一滴液体缓缓顺着腿根滑落,拉出一道透明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腹贴在腿根内侧,没有立刻擦拭。
隔间里的水汽和消毒水气味混在一起,让人喉咙微微发干。
她缓慢地站起来,转身面对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泛红,嘴唇被咬得有些充血,眼瞳里像浮着一层潮湿的光。
汗水把几缕碎发粘在耳侧,衬衫领口还皱着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