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四,公司里的一切表面如常。
木月把文件、行程、会议纪要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周六在那间公寓里站着的五分钟,像一颗细小的刺,时不时在意识边缘冒出来。
顾南川依旧冷静,路过时目光短暂停留,交代任务时语气平淡,却也没有提过那天下午的事。
这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反而让木月更心神不宁。
周五下午四点半,消息来了。
只有一行字:“今晚七点,过来。”
木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好”。
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可这一次,里面多了一点她自己都察觉到的、说不清的期待。
她知道再去,就不会只是站着回答问题那么简单了。
七点整,她准时按响门铃。
门打开时,顾南川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茶几上放着一个深色纸袋。
木月的视线在纸袋上顿了一下,随即移开。
她把手机调静音,放在进门的柜子上,然后走到他面前站定。
顾南川没有马上说话。
他先打量了她几秒,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才开口:“上周六之后,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让你站着?”
木月沉默了两秒,如实回答:“想过。觉得可能是在试探我能不能接受被你要求。”
“结论呢?”
“……我留下了。而且没有真的想逃。”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一点。
“今天会比上周更进一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有身体上的限制。不多,但会清楚。还是那句话——受不了就说‘停止’。说出来,一切立刻结束。”
木月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最终点头:“知道了。”
顾南川从纸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质长带,触感冰凉而柔软。他没有让她戴眼罩,只是抬眼看她:
“转过身。双手放到背后。”
木月依言照做。
下一秒,冰凉的丝带缠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力度恰到好处——足够限制,却不会真的勒痛。
失去双手自由的瞬间,一种比上周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浅。
“转回来。”
她转过身。双手被固定在身后,站姿被迫变得更加被动。顾南川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现在什么感觉?”
木月的声音有些干:“手腕被绑着。而且……比上周更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