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啊?”芳姨板着脸问。
“哪里不欢迎,我巴不得你来。”张盼钰跟芳姨相处的日子很愉快,已经把她当老闺蜜了,“你这次来,是我女儿叫的?”
“是我请求她的,今年开年还没找到工作,就求了一下你的闺女。正好你闺女去新西兰被那什么虎鲸碰了身子,需要修养,就让我来照顾你们的饮食了。”芳姨编起谎话来,也是溜溜的。
张盼钰闻言,顿时有些担心起来:“她怎么没跟我说呢。”
“哪敢和你说,不过不是大事,你也别担心了,好着呢,有我照顾,你们都好好的。”芳姨笑着跟她说。
张盼钰看了江挽的房门口一眼,一脸担忧的叹息。
下午芳姨准备回去,陆宴却早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芳姨上了他的车,沉默着。
老太太说不能跟他说,可芳姨内心是同情江挽的,这会儿只能憋着。
只要少爷不问,她就不开口。
陆宴开着车,没一会儿还是问道:“她怎么样了?”
“是少爷你问我的,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她碰了凉水,不好。”芳姨皱着眉,一脸忧心。
陆宴对这方面不懂,只是看了芳姨一眼:“什么意思?”
“小产期间不能碰凉水,少爷你不懂你还让人家流产?”芳姨作为女人,是真的心疼怀孕流产的女孩子,这对她们是不可逆的伤害。
而且江挽也不懂,还给自己做饭碰凉水,这以后还怎么好得了?
“能补救吗?”陆宴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那天没有忍住怒火,让江挽失去孩子后,又放任她自己回国。
陆宴只觉得就是个混蛋,江挽口中的混蛋!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么?不过我跟你说哦,她这身子虚弱,怕冷是没办法的,而且这才多久,就瘦成那样了,你也真是的。”芳姨一说到这个,难免埋怨陆宴。
江挽的身体之前还是很好的,走了这么一遭,那虚弱的样子都ròu眼可见。
陆宴唇瓣紧紧抿着,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你哪里知道哦,你知道就不会让人家怀孕了。”芳姨低声嘀咕。
陆宴没有说话,他也不是生气,就是心中觉得自责。
“芳姨说话你别生气,但是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搞成这样,我是真的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