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勉强地点了头,“好,不过我得先问问你太奶奶她们的意思。”毕竟,巍巍现在不止是她的儿子,更是褚家的小少爷。巍巍有所预料似的,狡黠一笑,“不用啦,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太奶奶说过了,要跟妈咪一起睡。”“你啊。”她只得宠溺而无奈地叹了口气。当晚吃完火锅,巍巍就跟着秦舒一起回了温梨的别墅。好不容易能重新跟妈咪睡觉,小家伙洗完澡,换上温梨送给他的可爱睡衣,乖乖钻进被窝里。秦舒本来还打算加个班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儿,但今晚儿子在,她自然先把工作放到一边去。母子俩天南地北的闲聊,巍巍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教起秦舒投资理财来了。别看孩子小,但说出来的有些话,倒是让秦舒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巍巍仰着脑袋,眨着一双散发出睿智光芒的大眼睛,扑闪地看着秦舒,“妈咪,爸爸电脑里有好多股票,下次我选几个最赚钱的给你,你把钱放进去,肯定能赚好多!”见他越说越兴奋,秦舒瞥了眼床头的时间,嘴上应道:“好,时候不早,该睡觉了。”巍巍这才缩回脑袋,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妈咪身上熟悉安心的味道,甜甜睡去。次日一早,秦舒要去上班,只能给褚宅打电话,让他们把巍巍接回去。和儿子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却让秦舒十分满足。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秦舒那天跟温梨和张翼飞吃火锅的时候,正好提到了余染的那个案子,三人约好今天去探望她一下。余染也算得上是她们共同的朋友,对于她所犯的杀人案,三人心里其实都不太能够接受。张翼飞开车,秦舒和温梨带上了一些慰问品,前往海城东区监狱。车子一路驶过繁华的市区,出了市中心,就是郊区。监狱建在东区的半山腰上。坐在车里,远远地便能看到一座深灰色建筑,在山林掩映间若隐若现。沿着公路往山上而去,四周都是静谧无人的,连鸟鸣声也很难听到,尤其是在这样的深秋季节,显得越发孤寂。“之前我和翼飞哥来的时候,递交了好几次申请都不让探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行……”温梨有些担忧地皱着眉说道。“先去看看再说。”秦舒宽慰道。她今天帮她翻案隔着一面厚实的玻璃隔墙,秦舒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余染。曾经的她灵动秀丽,散发着淡然出尘的气质。而坐在秦舒几人眼前的这个女人,形容枯瘦,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起来硬生生老了十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