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这样的处罚顶多不过罚一个时辰,是么?”
“妾身不知道……”
“那谁知道?”东里婳问,看向奶娘和大宫女。
木樨轩大宫女梅儿小声答:“娘娘,奴婢知道……”
“那主子不管事,平日里罚了人,你们是如何善后的?”
大宫女小心翼翼地看了东里婳一眼,“奴婢,奴婢到了时辰,会去叫她们起身。”
“那为何这回没有?”
梅儿不由得看向了身边跪着的奶娘。奶娘对她挤眉弄眼,雅妃看见了,“梅儿,你得明白,谁是你的主子。”
梅儿听了浑身一僵,她是宫中配给赵美人的奴婢,她的主子……她看向了皇后。并且……“是,是赵美人很生气,她说,她说没有她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放了她。”
“梅儿!”赵美人不敢置信地瞪向自己的大宫女。
东里婳闻言,皱眉看向赵美人,“那你并非不知时辰,是你故意加重了香草的处罚,是么?”
“妾没有,妾身没有……”
“那你为何说不经你的允许,就不许任何人放了她?”
“妾身只是生气,妾身太生气了,香草太没规矩了,妾身那会儿不知怎么的,只觉她目面可憎,都是她的错,都是这些没规矩的奴才的错,陛下才不肯到妾身这里来,妾身只想狠狠地罚一罚她,让她以后守规矩!”
赵美人着急地解释,说到昨儿的事,她仍不由得面目狰狞,“娘娘,您说,万一陛下到了妾身这儿来,闻见了臭气,那他岂不是又会嫌弃妾身?对不对?可是,可是妾身真的只想罚她,叫她知道教训,不想让她死,妾身只想比平日里多罚她一会儿,可是妾身太困了,睡着了,因此……妾身不是故意的!”
东里婳听她越发神经质的解释,她压下怒火,“也就是说,你是故意重罚香草,故而导致了香草的死,是么?”
赵美人瞪圆了眼,她都说了这么多了,为何皇后还抓着这事儿不放?
“况且本宫看你这样爱生气,恐怕不是头回这样儿了,你是不是常因一点小事,就罚宫仆?”东里婳面无表情地问。
“没有,没有啊娘娘!”赵美人的奶娘急忙道。
赵美人掩面大哭,摇头否认。
邓贵妃小声对东里婳道:“皇后娘娘,赵美人一直心绪不稳,不如这事儿,缓一缓。”
东里婳看了看邓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