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只有她和身边拥着她的男人。
虞宗瑾拥着东里婳仰头眺望,却觉那星空更美了。
二人默默地仰望许久,虞宗瑾搂着东里婳,心头逐渐起伏。他既想就这么拥着她,又想想亲她抚她,在这绝色夜空下,幕天席地与她欢好。
可是……
“婳儿。”虞宗瑾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东里婳似从虚幻中回神。
虞宗瑾的心思千回百转,却是说道:“听说你今儿,向乌喀罗订下了许多毛毯?”
“嗯。”
“你为何这样中意乌喀罗的毛毯?”
或许是此处太美,东里婳松懈了心防,她指指背后的废墟,又指指天上的星子,“岁月流逝,白驹过兮,史上皇图霸业转瞬既逝,惟有星子与这残垣断壁亘古不变,还能留下的,是那传承的文明。或许千百年之后,有人看到了大穆遗留的古物,会道一声美,看见乌喀罗的毛毯,也会道一声美,可不论是哪个国家,留下的都是所有人的瑰宝。”
虞宗瑾无法形容此刻的心境。
他也有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他想留下的,是名垂千史。
没想到他的皇后,竟然想得这样深长。
虞宗瑾突然觉得,他的皇后在他的身边,他将有了支撑。并非是那家里需要妇人撑起来的软弱,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支撑。
让他无比满足,无比欢喜。
“婳儿,婳儿,你真是上天送给朕的宝贝!”他曾以为妇人不过只在后院以温柔安抚他的疲乏便罢了,却不曾想,竟还有东里婳。
虞宗瑾突然将东里婳整个紧紧地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脸,无比缱绻地亲着她的脸。
东里婳如梦初醒,却不知道虞宗瑾突然发什么疯,他们不是在讨论毛毯吗?
虞宗瑾的确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已经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对待怀中的宝贝,离近了,怕烫着,离远了,怕冷着,想将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想用最好的绸缎包裹起来,又想将其撕裂。
他的心火燃烧,就这样搂着她已远远不够,他要她的心,也要她的身子,她的一切,他全都要,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