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羞耻于胎记,我很感激他!我学会木雕后,记不得他的样子,只记得他的笑很温暖,因此我就雕刻了他,每每沮丧时,会看看他,我就觉得心情好些。”
“可是,可是……”虞宗瑾竟结巴起来,“可是你那时还那样小……”怎么记得他?
“因为他的话,改变了我整个人,我怎么能不记得?”东里婳道,接着她问,“我又没说我什么时候遇上的他,陛下怎么知道我那样小?”
虞宗瑾怔愣在原地,半晌说不话来。
他竟然……砸了自己的木雕?
还因这个木雕怀疑婳儿,搜了她的宫殿?
这些时日,他日夜想杀的人,是自己?
他砸了婳儿亲手雕刻藏成宝贝的自己的木雕!
虞宗瑾从未像今日这般后悔过,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东里婳见他这模样,还故意冷冷问:“陛下还未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那样小,莫非陛下通古今?”
东里婳已经知道虞宗瑾记得她。东里英摔马后不愿骑马,是她劝他重新骑马,这件事应该只有家里人知道。她也问过东里英,东里英说没有与人说。东里婳的猜测是虞宗瑾记得她这个救命之恩,派人调查过她,恰好就是东里英摔马的那时候。后来看她过得不错,就没有然后了。只是不知道她成为皇后,是否有其中的因素。
反正他记得她。
虞宗瑾回神,他瞅向东里婳,唇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弧度,“婳儿,那个、这个……”他现下是心拔凉拔凉的,连话也不想说。
他支吾半晌,才硬着头皮道:“那个受伤的哥哥,是朕。”
悔,悔不当初!
第478章伏低作小
他若好声气地问婳儿那个木雕是谁,岂会落到如此下场!想必此时应当与婳儿你侬我侬,更加情投意合。
“啊?”东里婳双目微瞠,显得不可思议,“那个是陛下?骗人!”
虞宗瑾想笑又觉得痛苦,“朕没有骗你,那时是太子追杀朕,朕不得已进了东里府的后花园,见着了你。朕还记得你扎了两个小髻,穿着桃红的裙子,极可爱。”
东里婳讷讷看了虞宗瑾一会,眼神由不可置信缓缓变成原来如此,最后化成平静。
“哦,原来那个是陛下啊。”东里婳淡淡道,“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虞宗瑾见东里婳的模样,心里扼腕不已。本来应该是多么温馨的重逢,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他伸手想握东里婳的手,东里婳却躲开了。虞宗瑾微僵,柔声问:“婳儿,那个木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