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汇报的参谋语气确定。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再次沉默许久之后,筱冢义男宛如如释重负的语气。
理论上,他在太原所在的一切,能让皇军坚持三个月,虽然坚持三个月没有多少意义。但好歹也是完成大本营的命令。
击穿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需要大和级别的重炮,也就是口径超过四百五十以上。
根据调查,以及各方情报,独立团并没有出现这种规模的重炮。
这个很好调查,四百五十口径以上的陆地重炮,而且是能击穿三米钢筋混凝土的身管炮,最少有七十吨以上,体积庞大,很容易调查出来。
因为这种重炮通过必然留下痕迹。
而且独立团驻地到太原路上,并不足以支持这种口径的重炮,只有铁路能够承载。
但根据过去的经验,一次次情报失误,被打的经验,直觉告诉他,独立团必然有应对的手段。只是筱冢义男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不依靠重炮如何击穿他修建的堡垒。
但那股直觉始终存在,萦绕不休,心里宛如有一个沉重的噩梦,让筱冢义男日夜难眠,心神不宁。
如今看到钻地弹,他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摸了摸刚到手没多久的大将肩章,筱冢义男语气平静:
“将情况发给山本将军。”
“嗨。”
参谋立刻去发报。
参谋走了没多久,就听见一声武士刀出鞘的声音,接着就是将军的嚎叫声。
他连忙冲进来看,便发现筱冢义男双膝跪地,腰间插着天皇御赐的武士刀,嘴里有鲜血流出。
大将切腹了···
不,因为是先服毒,再切腹。
切腹很痛,痛苦时间持续还很长,帝国军人中没几个人能真正切腹自尽,大多数都是先切腹,然后通过其他手段快速死亡。
心里烂七八糟想了许久,参谋才想起来,大声喊道:
“将军····”,!
他可不想死,不想为帝国尽忠,为天皇尽忠。
死后到神社有什么好的?当他傻么?活着回去不好么?家里的饭不好吃,家里的妻子温柔,儿子女儿不可爱?还是不想活了咋地?
小野渡人看了一眼前田吉利,贴近了一点,说道:
“咱们现在的堡垒很厚,三米后的钢筋混凝土,除非是帝国大和舰炮,否则无法击穿,物资充足,弹药充足,能坚持三个月以上。”
说道这里,小野渡人顿了顿才说道:
“但是,我敢肯定。”
“不出一周,这里就会被独立团攻破。”
“独立团太可怕了。”
作为坚守平安县超过半年的军官,并从平安县逃出来的人,小野渡人亲眼过独立团的可怕。
他也很清楚,上司所说的包围全歼八路军,根本就是个笑话。
包围全歼?
怕不是被八路的坦克部队分割包围了。
“这可能么?”
前田吉利再次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他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