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咻的一下子给手里的筐收到了身后,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墨叔歌:“我看姐姐衣袂翩翩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广撒网多敛鱼,你有毒吧?一块牌子十文钱!”
临渊和神泽在凤仙楼顶间坐下,这个位子基本上可以将整个汜水河尽收眼底,算是不可多得的好位子。
临渊将手中朱红色的牌子顺手扔到了桌案上,俯身坐下。
神泽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哥哥,收好了,说不定今日会遇上你的心上人呢。”
临渊面无表情的看了神泽一眼。
然后楼下又响起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卖临渊福牌的那个小姑娘眼疾手快的拦住一个一看就衣袂价值不菲的姑娘道:“姐姐,买一块福牌吧。说不定今天可以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哦~”
神泽笑的更厉害了:“看起来你的心上人出现了。”
然后下一秒就听那姑娘清透微冷的声音里藏着一股子呷谑:“这么简单?那你这一筐都给我吧。”
神泽简直笑的乐不可支:“你这个心上人瞧着心还挺大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
——“我看姐姐衣袂翩翩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广撒网多敛鱼,你有毒吧?一块牌子十文钱!”
——“那我不要了。”
神泽:“哈哈哈哈哈,完了,心上人没了。”
墨叔歌在凤仙楼二楼坐下,位置靠内,虽然不算绝佳,但凤仙楼今日所有的窗门都大开,方便众客官观赏汜水河上的景象。
墨叔歌把那块朱红色的福牌扔在桌面上,正中间刻着的小凤凰似乎微微有光闪过。
墨叔歌诧异的重新捡起福牌看了看,她本以为这是一块普通的牌子,没想到上面还真被施加了点法术。
看起来是两块一样的牌子靠近的时候,中间的刻画就会有点反应。
想着,墨叔歌伸手从牌子上微微拂过,等手掌移开,那块牌子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纵然牌子是有点意思,倘若真有人拿着一样的福牌找来,又不免是一件尴尬事。
墨叔歌伸手随意的叫了小菜小酒,便坐着等着汜水河面上的祭祀开始。
一楼大厅里应该是先前几位年轻男人说的那个诗乐大会,不知道进行到第几轮,瞧着倒是比窗外更加热闹。
一个老者扮相的人,举着一块铜锣,轻轻敲响,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者道:“诸位诸位,我们今天的大会八局已毕,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墨叔歌看着下面有些惋惜。
虽然她不打算参与到这个诗会当时,但还是颇想看一看那个越国酒仙的“三千花霜”到底什么样子。
从前跟她九哥在昆仑的时候,昆仑的墨烈帝尊便是酿酒的一把好手。
但墨烈帝尊性并不嗜酒,只是闲来无事的爱好,大多用来送礼,因此昆仑山的乾坤台后面埋着不少墨烈帝尊亲手酿的雪酒。
彼时墨叔歌并不被帝尊所喜,因此帝尊在授业的时候从不允许墨叔歌旁听,墨叔歌也乐的自在逍遥,故而每每帝尊授业时,墨叔歌便偷偷去后山挖了酒,下山同昆仑山下的山妖水怪们一起分着喝。
只可惜那些山妖水怪门乃一群俗人,不懂的赏这酒的美味。
后来在扶摇,无意中得知这天界的酒仙陆吾仙君在金乌沉潭下埋藏了不少华光酒,墨叔歌倒也不客气的品鉴了。至此和陆吾倒是发展成了难得的酒友,且又跟着陆吾一起学了不少酿酒的妙技。
这凡间敢以“酒仙”自居的美酒,墨叔歌是真的颇有兴趣。
显然其他宾客也同墨叔歌这般想,都开始抗议了起来。
“诸位诸位。”那老者又敲了敲铜锣。“酒仙他老人家也知道今日这番诸位不算过瘾,所以酒仙他老人家特地加试一题。”
说着,老者身后出来两个人,搬出了一块用红布盖着的长方形物件出来。
那老者指着那个用红布盖着的长方形物件说:“这是上古神器,伏金宝鉴。传说若是机缘足够,可以在镜中窥见一方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