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二小姐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直接甩给了墨叔歌,对手下道:“我们走!”
手下一看二小姐这亲是不想成了,马上收拾收拾东西跟在二小姐背后一起离开。
临渊则是将头微微垂了下来,靠在墨叔歌的肩膀上,小声道:“我想…睡一会了。”
随即墨叔歌只觉得她肩膀一沉:“临渊!”
是夜,华灯初上。
凤池城到底是个中小型城市,不如崇瑶城那般繁华。
透过客栈客房里没有关闭上的窗户,可以同样看到凤池城的万家灯火,却看不到如崇瑶城那般人声鼎沸的景象。
墨叔歌守在床边,一手握着扇子,一手搭在床上,靠着床围闭眼沉睡。
临渊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同样睡的深沉。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床边的床幔,细软的床幔随着微风抚到了临渊的脸颊上,临渊这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又是个陌生的地方。
临渊坐起来,发现压制他的软骨散已经被解掉了,然后看向靠着床睡着的墨叔歌,小小的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
——小小的嘴?
临渊看着墨叔歌淡红的唇色,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嘴唇,他晕倒之前好像……亲了她???
他一个师尊,主动亲了自己的弟子?
临渊瞬间有些懊恼,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又不是真的汜水瑶的师尊,似乎也不需要这么懊恼。
随即临渊又想起来一个问题,他好歹也是一荒帝君,活了二十多万年尚未娶妻,突然对个女子动了情,也很正常对吧?
嗯…临渊回想着他穿着大红喜服站在花轿旁边隔栏与面前的小丫头接吻,就好像成亲的是他们俩一般,感觉……还不错。
临渊忍不住又看向墨叔歌沉睡的脸庞,她鬓角的地方生长一些细软的绒毛,和发丝混在一起,没有好好打理,眼下乱糟糟的。
临渊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把鬓角的碎发整理一下,但这轻微的动作惊醒了墨叔歌。
临渊连忙收回手。
墨叔歌睁眼看见临渊坐在她身边,道:“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临渊干咳了一声,道:“我没事。”然后抿了抿唇,道:“那个…我晕过去之前…”
墨叔歌立刻知道了临渊想说什么,有些尴尬的点点头,故作镇定实则眼神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比较合适,道:“啊,那个,你渴不渴?”
临渊本来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一鼓作气把话讲了,这会儿看着墨叔歌游离的眼神、尴尬的神色和似乎有些微红的脸颊,忽然笑了出来,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缓解了许多。
临渊跟着墨叔歌的节奏走,道:“好。”
墨叔歌没反应过来:“嗯?”
临渊:“我渴了。”
墨叔歌:“啊,那个,嗯。”
她起身去给临渊倒了一杯水,看着临渊喝下,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临渊这次十分流利的:“关于我方才晕过去之前亲你的事情——”
墨叔歌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呛了出来,扶着桌子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临渊只好赶忙起身下床,伸手帮她在后背顺了顺。
墨叔歌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简直都要不够用了,必须得离临渊远一点才行。只好一边摆手一边撤退。
几下子临渊手下就只剩个空气了。
临渊手下落寞,只好握合成拳,收了回来。
墨叔歌帮临渊找了个她觉得是适宜的理由:“那件事,我没放在心上,形势所迫,我知道。”
临渊抿了抿唇:我觉得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