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忽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本还坐在那,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探在兀鲁忽乃的衣服里,脑子里还思考着要如何降服自己倔强的妻子。
也许该让她再生个儿子,也许该废掉她的权力,也许该除掉木八剌沙……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察合台汗国好。
下一刻便感到喉咙间一凉。
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不是没想过兀鲁忽乃要杀他,可现在绝对不是好的时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处于他六万大军的营地之中,怎么可能会是好时机?
“噗!”
兀鲁忽乃又扎了一下。
瓷片已经陷在了阿鲁忽脖子上的碎肉里,于是她随手又拿起一块。
“噗!”
这一下扎进了阿鲁忽的眼窝。
兀鲁忽乃已满脸、满手都是血,从后面死死抱住了阿鲁忽的脑袋,拖着他向后,再向后。
他还在挣扎,手脚并用试图从她怀里挣出来,于是掰她的手、砸她的头。
她显得更疯,被他掰着,砸着,却还用手指把他喉咙里的瓷片往里按,手指勾住他肉里的喉管。
血在地上淋成一条长长的线……
周围的护卫还没来得及上前,已惊呆在那里。
他们还没想明白,可敦为何会在忽然之间要杀可汗……,!
;“是吗?”
“木八剌沙,你虚弱的儿子,他真的不适合成为下一任可汗。”阿鲁忽贴在兀鲁忽乃耳边说道:“真的,我是为了察合台汗国好,木八剌沙无能、软弱,不配成为可汗,这与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无关。”
兀鲁忽乃澹澹应道:“木八剌沙也是你的儿子。”
“不,他只像哈剌旭烈、我短命的哥哥,他们父子俩一样是个废物。”
阿鲁忽本可以不必这么直接。
但他太了解他的妻子了,她越坚持,他越想强调这件事。
他想要打碎她的认知,最后不惜以最刻薄的语言来羞辱她的儿子。
“哈剌旭烈是个废物。以前,察合台家族只要还有一个男人,就不会让他这样的废物当上可汗。现在,我们也不会让他的儿子当上可汗……”
兀鲁忽乃没有回答。
她自顾自咀嚼着羊肉,看向前方,像是没听到这些话。
宴席上别的人如果向这边看来,会看到可汗还在笑,还在贴着可敦在小声说话,很亲近的样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阿鲁忽说着说着,因得不到妻子的回答,愈发生气。
“你怎么不回答我?来,我美丽的妻子,承认吧。哈剌旭烈在帐篷里不能让你满足,他那病弱的身体给不了你欢愉。只能让他早早地回到长生天,在长生天上看着你和我夜夜做夫妻之事,看着我强壮的身体压着你……”
兀鲁忽乃笑了。
这笑容愈发激怒阿鲁忽。
“我发自真心地告诉你,我不可能把汗位传给他。”
“我也不可能允许你把汗位传给你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儿子。”
阿鲁忽道:“所以我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应该再生一个儿子。”
随着这句话,桌桉下,他的手伸进兀鲁忽乃的衣服里,在她的腿上抚摸着。
当然,宴席还没有结束,也不能就在这里生孩子。无非是一个男人想要打破一个女人的高傲,先是以言语刺激,之后便是一些小动作。
兀鲁忽乃如同没感觉一样,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