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躺着呢,说什么也不去医院。”
龚春伟一脸无奈。
“姐。你来了。”
此时一个花信少妇,抱着孩子,从卧室走了出来,见到龚玉宁立刻甜甜地打招呼,虽然夫家条件已经非常优越了,但和丈夫的大伯一家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嫁给龚春伟的小美白自然不敢托大,失了礼数。
“小家伙真胖,和春伟长得真像。”
龚玉宁逗弄了一下小美白的儿子,完全没有向她介绍唐秋的打算,在龚玉宁眼里,这个小美白还不够格,差得远呢。
逗弄完小家伙,龚玉宁带着唐秋直接进了二叔的卧室,发现婶婶在照顾龚一栋。
“老龚,你看谁来了?玉宁来了。”
婶婶看到龚玉宁来了,立刻推了推哼哼唧唧的龚一栋,道:“玉宁都来了,还让人看笑话不成?赶紧的去医院,配合医生治疗。”
“婶婶。不用。我把大夫带来了。”
龚玉宁道:“二叔,你待遇可真够高的,知道我带来的人是谁?省保健委员会办公室的当家的唐秋。让他给你看看。”
面色发虚,额头浸汉的龚一栋,勉强站起来,接受唐秋诊脉,看到唐秋如此年轻,惊叹道:“你这么年轻,却这么有手腕,真是厉害,你才上任没多久,就把你们单位折腾的鸡飞狗跳,有,有两下子。”
“龚叔多虑了。”
看在龚玉宁的面子上,唐秋也要卖对方面子。
“唐秋,怎么样?”
等唐秋诊治过后,龚玉宁连忙问道。
“已经三伤!”
唐秋道
“什么意思?”
龚一栋的妻子听得云里雾绕,连忙问道。
“三伤这是中医上的说法,说的明白些,就是伤气,伤阴,伤肾,其中最严重的就是伤肾。”
唐秋道:“而且是不可逆的。”
“小唐主任。你不要吓我,我身体好着呢,调理几次就能生龙活虎,不会有事儿的,这不是第一次了。”
龚一栋听后,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笑呵呵地反驳唐秋。
“龚叔。你是盲目乐观。”
唐秋摇头,道:“你早就过了不惑之年,不再年轻,身体机能早就退化,三番五次伤肾,靠着名医调理开药,侥幸调理了回来,但这次不同,这次严重伤肾,已经动了根基,想要调理恢复,非常困难。”
“你不要吓我啊…”
龚一栋的脸色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