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问题,经常会胡言乱语,今天下午还跑到别人家,拽着别人的衣服要认人家当妈,把人家给吓坏了。
韩振昌这么说,邻居们没几个真信的。
她们和小女孩说话的时候,感觉孩子说话没什么问题,表达能力比同龄的孩子还清晰。
邻居们劝完之后,就都走了。
她们不知道在她们走后,孩子爸爸是否会真的对女儿好。
后妈有了自己的儿子,能容得下丈夫和前妻所生的女儿吗?
邻居们都很同情小女孩,但她们也无能为力啊。
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们能做的也就是劝几句。
邻居们走后,韩振昌冷着脸凶狠的瞪着女儿,“谁让你跑出去乱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对不起,爸爸,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新妈妈为了我吵架,才会跑出去的,对不起……”韩颂文哭得很委屈,可怜巴巴的,一边哭一边抽泣。
田母劝韩振昌不要凶孩子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又以为自己女儿虐待这孩子了。
韩颂文揉着眼睛,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那模样很让人心疼。
他们没有看到低头揉眼睛哭泣的小女孩嘴角弯起的算计的笑。
韩颂文以为这下亲爸和后妈就消停了,没想到第二天她就被送去了医院检查脑子和测智商。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几天后,韩振昌和田然出门走亲戚,将韩颂文也一块带过去了。
这几天,他们对这个女儿很好,和颜悦色的,似乎已经接纳了这个女儿。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隔壁市。
韩颂文不记得自己父亲在隔壁市有亲戚啊。
“爸爸,还有多远就到了?”韩颂文尽量表现出乖巧的样子来。
“快了,宝宝,你是不是困了?”田然温和的问,“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们叫你。”
韩颂文真觉得有点困了,眼皮打架。
“水给我,你躺下睡吧,把毯子盖在肚子上。”田然接过水,拿了毛毯给她。
看着韩颂文躺在后车座上闭上了眼睛,田然小声叫了她一声:“文文,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