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启钺被这般绑着走上殿来,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大臣已经在窃窃私语了。
可是顾启钺还是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臣弟不知何罪之有,还望皇兄明白告知。”
“不知?朕且问你,你手握五万余众,而天元只有一万残兵,为何你不将其直接击退?而是要放虎归山?三倍多于他的兵力,即便是个孩子去指挥,也能轻而易举击败敌人吧!何况是你这‘冷面阎罗’?若说不是你和天元有勾结,又该作何解释?”
顾启钰此话一落,刚刚为顾启钺愤愤不平的大臣已经有不少调转了枪头,站在了顾启钰这边。
“皇兄,本王若真同那天元又勾结,又为何抓住了军中的奸细张光,又怎能灭了天元半数的士兵呢?
皇兄您问我为何没有将天元残兵杀光殆尽。
皇兄,您可知道?鸟虫之将死,也会奋力一搏。我大景将士本就是以劳攻逸的,且又不少人已经出现了水土不服之症。若真是如您所言,即便是诛杀了天元的将士,我军的死伤亦不会是少数的。
您皇之前的话说对了一半,的确是有人和天元又勾结,但此人不是本王。您若是想知道此人是谁,只需将张光唤来疑问便知。”
底下的臣子又开始低语,像是被顾启钺的说动了。
“呵呵,张光于昨日已经被人灭口,让一个死人前来替你作证,什么岂不都是你说的算了吗?五弟你好谋算啊!让张光死在刑部的牢狱里,一切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皇兄的意思是本王杀了张光?”顾启钺对张光的死并不感到意外。
“难不成你还想抵赖吗?张光昨日被收归刑部大牢,也就只有关锁一人去见过,且朕听闻,关锁和你的那些部下同吃同睡,甚是亲密啊!”
“不过,”顾启钰的话锋一转,“张光许是早就识破了你们的计谋,临死之前写了一封血书,藏在了牢狱的草席之中。若不是他的血书,朕还真不知道你,大景的王爷,竟然勾结别国来屠杀大景的将士和百姓!”
顾启钺话音一落,太监就将一封血书盛了上来。
“罪人张光,同南征将军关锁本为同乡。因无意撞破钺王于天元使者往来,不知如何办好,便将此事告知了关锁。可谁曾想关锁竟然和钺王同为一党,关锁一边假意稳住我,一边和顾启钺一同做局,将我陷害入狱。
本欲在陛下面前陈清所有,可是总觉关锁他们不会让我活到那时,现将一切陈于血书之上。若是我真有万一,也可作为指证顾启钺和关锁的证据,不致于让陛下受蒙蔽,也算是张光死得其所了。”
太监尖细的嗓音将这封血书一字不差地从头到尾念完了,顾启钰便道:“顾启钺,有张光的血书在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看着顾启钺那张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顾启钰只觉得没有来的心烦。
“来人啊!将钺王顾启钺给朕打入天牢。”
“且慢。”虽是被五花大绑着,但是顾启钺也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皇兄,你就凭这封血书就想定臣弟的罪吗?”
“血书之上已经将一切都讲明了,难不成还不能定你的罪吗?”
“皇兄怎知张光不是受人指使,故意加害与臣弟?昨日太过匆忙,臣弟有一物忘了盛于刑部。您即便是想定本王的罪,也得先看过此物再说吧!”
第224章朝堂对峙
“何物?”
“是张光亲笔的陈罪书一份,上面言明了他是如何将我军的消息泄露给天元,又是何人指使他如此行事的。”顾启钺紧盯顾启钰的脸。
“张光已死,钺王您现在才说有陈罪书在手,岂不是有些不能服众?”钱宰辅开口质问道:“而且您独独留了张光的陈罪书没有上交,岂不是有些过于巧合?”
“钱宰辅,本王虽是被绑着,但尚未定罪,还是这大景的钺王爷。本王在和皇兄说话,能否服众还要皇兄看过之后再做论断,竟不知何时是由你替皇兄拿主意了?”
“那陈罪书在哪里?”顾启钰开口问道。
“就在臣弟怀中,皇兄直接来拿便是。”
“陛下,钺王现如今事涉叛国一案,陛下万不可轻信,臣愿代劳。”钱宰辅的儿子小钱侍郎道。
张光的陈罪书,顾启钰是不敢假之以人手的,他从皇座之上起身:“爱卿多虑了,皇弟是朕手足,又是光明磊落之人,朕自己来便是。”顾启钰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极尽可能地小心,从顾启钺的怀中抽出了一封书信。
他将那书信看了一遍,“大胆,顾启钺,你呈上此书是为何意?”
“何意?臣弟不过是将张光之书信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