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千年,可离落至今仍忘不了那鐲子的模样,他记得她清冷的身影,也记得她安慰自己时彆扭的模样,一如当前的楚瑶一般。
那鐲子是狐狸姐姐的物件,此时怎会出现在司丝那里?!
「喂!离落你发什么呆?你那是什么表情……」
瞧着离落一脸凶狠想要吃人的模样,庭芜心里『咯噔』一跳,这傢伙……莫不是也喜欢小狐狸吧?!
他娘的,已经够乱了,能不能別掺和进去添乱了?!
他承认小狐狸生得好看,性子又好,可是你们至於一个两个的爭风吃醋吗?!
不行不行,他得劝劝,要不非得乱套!
这么想着,庭芜就一把拉住了离落,「小离落啊……」
「你干嘛?!」
离落正烦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刚捋明白一点想要上前质问,就被庭芜扯住,脑子里的思绪眨眼间又乱成了一锅粥。
「小离落啊,衝动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平心静气方能做成大事……」
「你在说什么玩意?」
瞧着庭芜一脸在茅厕蹲久了的模样,离落当即打断了他的话,他使劲甩了甩手,可庭芜就像个成了精的八爪鱼,粘巴的很,至此,离落眉峰蹙得更紧,眼中凛冽着凶光。
「咦!怎么越说火气越大,都让你冷静点了,你这样会伤到小狐狸的,你这样不行的,根本没有胜算,姑娘家都喜欢温柔的男子……」
庭芜又在喋喋不休,瞧着离落不开窍的模样,他急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放开!我有急事,没空跟你在这閒扯!」
「你这娃娃怎么跟本君说话呢!」
「放手!」
离落眼神更加阴鬱,庭芜见了忍不住白了他眼,「算了,你放弃吧,赶紧换个人喜欢,就你这样的,压根没希望!」
且不说他师父祁珩了,单就他表哥夜焰就够离落喝一壶了,就这么个不开窍的呆子,还想跟他们抢小狐狸,趁早找个凉快地待着吧!
庭芜松开了手,他摇着头拍了拍离落的肩膀,一脸同情。
「……」
瞧着庭芜的表情,离落有些嫌弃,庭芜他今日是又吃错丹药了吗,后劲挺大的,都说胡话了!
得了自由,离落三步並两步跑到了內室,此时半夏刚把司丝放在软榻上,他走到桌边将锦囊中的药膏取了出来,还没等他走过去涂抹,离落就衝到司丝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小手。
「怎么没有?」
离落大惊,他搓了搓眼睛,然后扯着司丝的袖子往上擼,他刚才明明看见那鐲子就戴在她右手腕上,这会怎么没了?
「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