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县长愣了一下,看来这任雨泽已经识破了自己圈套了,他心里一悸,但仍然很镇定问:“这样啊,我刚才还想把这钱给白龙乡拨出去呢,那行,但你借钱以后从哪出啊。”
任雨泽望着冷县长笑笑说:“不是上次省农业厅准备给洋河县政府赞助点钱买辆汽车吗?我看你就先不用换小车了,我们先发展经济,等我们县上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一辆高级,呵呵呵。”
冷县长一下子就傻了眼了,他没想到任雨泽会来这一手,那个钱是自己费了好斗功夫才说好,本来想把那辆老车换一下,这全泡汤了,任雨泽这一手也太刁巧了,自己还不好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换车比经济发展用钱还重要吧。
大家都认为这方法不错,福利也有了,大棚基地钱也有了,只是仲菲依和财政局肖局长都有点明白了,他们看出了这里面一些蹊跷,仔细一想,都暗暗好笑,知道这冷县长吃了个暗亏,让任雨泽把他给涮了一把。
县上已经好多年没有发过福利了,这一下全县干部都喜气洋洋,交口称赞任雨泽,都说这人真不错,上来没几天就给大家送来了礼物,对他那种为洋河县经济发展,宁愿不让政府换小车举动也是大为赞同:“就是啊,县上就这个破样,还换什么小车,有坐就不错了,比我们121走路强多了。”
任雨泽就偷着笑,这次是和和气气涮了冷县长一把,希望他能记着这个教训,不要自己面前搞什么小聪明,好好工作。
高兴了没两天,这过去办公室黄主任,也就是现黄副县长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他今天带来了一个人,准确说是来了一个送礼人,这人就是县酒厂马厂长。
因为任雨泽他几次成功出手经历,象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样河县,这样感召下,这马厂长就想来沾点光了。
黄副县长和马厂长他们两人拿着一瓶酒送到了他办公室,任雨泽感到了既奇怪又可笑,奇怪是有人敢明目张胆到县委来送礼,好笑是要送你送多点,一瓶算送个什么,还是本地土酒,那能值多钱。
酒放了自己办公桌上,任雨泽光笑,他不动声色等他们两人说话,黄副县长和马厂长脸上都有一些难为情样子,互相望望,都想等对方给任雨泽说。
任雨泽也不问,就看他们今天想说点什么,后还是马厂长官小,知道只有自己说了:“任书记,我们送你瓶酒让你尝尝。”
看到任雨泽依然没有接话,他咽了口唾沫一横心又说:“我们酒很不错,但这几年被外地酒压很惨,厂里库存都销不出去,工人工资也发不下来了。”
任雨泽似懂非懂带着疑问还是没说话,马厂长也不管了,就接着说:“全县人民都夸你有胆略有谋略,今天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们想个法子,怎么可以打开销售渠道。”
任雨泽算是听懂了他意思,奥,,原来想找我帮你卖酒啊,不过刚才这厂长马屁拍还算到位,特别是那个有胆略有谋略话,恩,比较舒服,那就帮他们想想法子。
任雨泽这才开口说:“难怪你卖不出去,看你小气,就给我带一瓶啊,我酒量不小啊,少了尝不出来。”
马厂长和黄副县长见他开起了玩笑,都也笑了,马厂长连忙说:“外面车上还多呢,只要你帮我们想办法,要多少就给你送多少。”
说完这话,马厂长一想,糟了,有点错,这话说,难道任书记不帮我想办法,就不给人家任书记喝酒了吗?
任雨泽现还沉侵那句有胆略有谋略话上,还没听出来他说错话,就说:“你们酒为什么卖不掉,总有个原因吧。是价钱贵,还是味道不好。”
黄副县长这时候才接口道:“都不是,味道还可以,价钱也便宜,只是现外面酒都做广告,咱们县穷,没钱打广告,几年下来就成现这模样了。”
任雨泽也就不再客气,打开酒盖,找了个水杯给自己到上,先闻了闻,香味还成,过去说个良心话,这二三十元酒,他还真很少喝过,他就小口抿了一口,嘴里感觉了一会,说:“还成,就是包装有点烂,有没有好点盒子。”
马厂长忙说:“有,有,有。自己喝我没舍得装好盒子。”
任雨泽呵呵一笑说:“你还是小气啊,这样吧,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你们先回,我想好了给你们打电话。”
马厂长见他答应了,喜笑言开就说:“我给你留电话。”说话中就把自己电话写了任雨泽办公桌面日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