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起身,身体虚弱,她伸手扶住墙壁,又劝道:“你走罢。恩情待我回家,自会还你。” 谢翳不为所动。 她环视土地庙一周,裴白躺在地面,身体倾斜,这时动了动,撑起胳膊,迷茫看着眼前一切。 秦度若自向左,沿着墙壁走了步,又迈出一步,步履蹒跚,待又走了几步,气血回了些,步伐快了点。 “那便我走罢。”她道,说着,就再也不看他们了,手放开墙壁,向远处走去。 裴白不知她要去哪,一时间还朦朦胧胧。 谢翳见眼前场景,只觉得如今身形诸多不便,顷刻便化作人形。他欲闪身而去,却又怕惹秦度若不开心,便赶在她身后。 听得身后脚步踏踏,秦度若更加心乱如麻,她愈走愈快,已经丝毫不愿再呆下去,可是脚步不过紧贴着她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