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看我,墨发垂落,丝丝缕缕遮住了眉眼,他声音微弱:“不要叫人。”好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完便如同弱柳扶风般倒了下去。 我慌忙丢了拄拐,蹲下查看他的情况。 “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应,许是根本说不出话,颀长的身形蜷在地上,与黑影融合在一起,玄衣腰腹处的衣襟湿濡一片,我探去,抬手间触目鲜红。 - 我将他扶进侧殿,吭哧吭哧将人放倒在软榻上。 伤处汩汩鲜血,我用帕子先堵上,眼瞧帕子被暗红浸透,血腥味更重了,我急得直冒汗,忍住去喊人来的冲动,强行镇定下来。 伤口要消毒,要……不对,要先褪衣。 我幡然醒悟,不敢再挪动他,轻轻把他的前襟解开,一层层剥下,最后露出白玉色的肌肤,劲瘦地窄腰上此时盘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