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本事?”子慕予依旧只是好奇。 娄伯卿眨眨眼:“如你所见,很会烧东西。” 子慕予:“火阶?” “嗯。”一个字的发音也能让他搞出点暧昧的情意来。 “这么有本事,怎么没早些出现?”子慕予突然道。 娄伯卿很认真地看过来:“你觉得我出现得太晚了?其实我一直在等你需要我,等你唤我。” “别混淆视听。不是我需要你,是你的县民需要你。这次不是你帮了我,是我帮了你。”子慕予道。 “好像,有理。”娄伯卿的眼中又溢出笑。 娄伯卿似乎一直都在笑,也不知在欢喜什么。 子慕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和衣裙:“我的伤,是你治好的?还有我的衣物……” “咳,你的伤是我治的,衣服是侍女帮你...
本想躺平看坟非逼我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