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歆九站在窗前,呵出一口白气,望向层层叠叠的远山。 这三个月她过得充实而忙碌,处理器峰大小事务就不说了,偶尔还要做做一些弟子的心理导师,给他们解答为什么旗旗不理他们。 回想正式就任峰主那日,器峰上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欢呼沸腾,目光热切。 却不是盯着她,而是盯着某只在怀里打呼噜的白猫。 当她戳醒睡懒觉的旗旗,让它去器峰各处晃悠时,身边的弟子瞬间少了大半。 外界“器峰都是她痴汉”的传言,被这人间真实一击即碎。 思维渐渐回笼,她不小心触碰到窗棂上凝结的冰花,一缕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这处洞府似是没什么变化,秋日皆白,冬日依旧寒冷彻骨。 不过名字还是改了的,以前是赵伍鸢的“琉璃洞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