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国的覆灭都有他的推手,他可是拿灭国之战练过手的。手握实绩,可不是跟你说着玩的。
何况他一手带大了兵仙韩信,虽然韩信成长为兵仙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他跟着韩信学过不少兵法,足够吊打寻常小将了。
昭襄王:……
这心梗的感觉,怎么有点微妙?
昭襄王冷静了下来:
“你说郑安平不行,有什么理由?”
扶苏就笑了:
“范雎说郑安平可以,他有什么理由?郑安平上过战场?立过战功?有过带兵的经验?”
昭襄王审视着他:
“你对范雎有偏见,但你和白起又无私交,为何偏袒他?”
扶苏淡淡地说:
“我在挽救大王你的风评。穆公英明一世,死前下令要臣子殉葬,被秦人作诗歌骂为暴君。大王一生攻伐六国,临老却要诛杀白起,是想步穆公后尘吗?”
直播间里的穆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秦穆公:关寡人什么事?
扶苏这才发现自己直播没关,于是反手给它关了。
昭襄王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胆敢公然和他唱反调的人了,白起不算。
这些年他积威甚重,所有人都敬他畏他。扶苏如此忤逆他,他本来应该生气的。
但这不是臣子,是他的孙子。
孙辈里这大约是最有胆色的一个了,且他从各方各面看,都明显比其他孙辈强上一大截。
昭襄王忍不住露出欣赏的神色:
“你倒是胆大,不愧是寡人的孙子。不过光这样救不下白起,寡人怀疑白起早已心生怨怼,会对寡人和大秦不利。”
扶苏干脆在他对面坐下:
“是对大秦不利,还是单单对您一人不利?”
昭襄王一噎:
“你这小子说话真不给长辈留面子。”
扶苏思忖片刻:
“若我能让信陵君退兵不再支援赵国,大王可能放过白起?”
昭襄王来了点兴致:
“你打算怎么做?”
扶苏当然是拿出了他的拿手好戏——利用舆论战挑拨离间。
他微微挑眉:
“信陵君窃符救赵,是让魏王的爱妾趁其熟睡偷走的虎符。今日能偷虎符,明日就能为了信陵君杀死魏王,送信陵君登基,是也不是?如今信陵君手握十万大兵,远在赵地无法管束,魏王一定很惶恐吧?”
“信陵君名声极响,颇受爱戴。兵权落入这样的人手里,哪天他要带兵杀回国,想来也是没人会阻拦他的。恐怕还会主动开城迎接,恭贺他成为新一任的魏王。”
昭襄王带入自己:……
信陵君厉害啊!这到底是魏王的小妾还是他的小妾?魏王这还能睡得着觉的?心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