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模糊的暗影,别墅外围的庭院灯尽数熄灭. 唯有主楼顶层的主卧室,透出一缕微弱的暖黄色光晕,像墨色丝绒上缀着的一颗细碎萤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主卧室极大,装修是低调奢华的法式风格,柔软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连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都显得格外轻柔。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嵌入式的床头壁灯,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漫开来,铺在柔软的真丝床品上,晕出一层朦胧的柔光,却又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暧昧昏暗,将整个房间衬得愈发静谧,也愈发冷清。 杨清琳半靠在床头的羽绒靠枕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落寞。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将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都勾勒得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