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把玩著手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人,隨手一翻,便將它收入了袖中乾坤。
那里面自成一方小世界,足以將这个失败品镇压起来,等以后有空了再慢慢炮製。
做完这一切,唐森的目光,这才缓缓地,再一次转了过来,落在了那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地涌夫人身上。
看到唐森那轻描淡写就镇压了自己最后底牌的模样,地涌夫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她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念头。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手段,都只是个笑话。
她不等唐森再说什么,身体的求生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噗通!”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將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摆出了一个最標准,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態。
然后,她开始按照唐森之前的命令,朝著那些空荡荡的监牢,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
“咚!”
“咚!”
“咚!”
这一次,她的动作,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怨毒和不甘。
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已经血肉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磕下去。
一直磕到,这位圣人老爷,满意为止。
否则,等待她的,將会是比她那位“好义父”还要悽惨无数倍的下场。
地下溶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沉闷而又有节奏的磕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地迴响。
“咚……咚……咚……”
地涌夫人匍匐在地上,机械地重复著这个动作。
她的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鲜血混杂著泥土,让她那张曾经美艷的脸,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她不敢停。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