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想到那个画面,不免笑了笑,说:“床底下是给小狗睡的,你还是睡床上吧。”
“怎么,你养过小狗吗?”宋逸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像是在问真的小狗,而是角色扮演的那种小狗。
阮时予拖长了语调,“小狗不就是…用锁链扣着脖子,绑在床脚吗?”
宋逸沉沉的望着他,滚烫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不由开始幻想那种画面,他之前幻想的都是如果阮时予出轨了,就把他绑在床上狠狠欺负,可若是阮时予愿意把他当小狗一样调。教,应当也是很爽……
宋逸的喉结滚了滚,骤然低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
廉飞从众人的包围之中挤出来,在营地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小溪边。
可他看见的阮时予却是被宋逸从身后抱着的,衣服半脱不脱的挂在身上和脚踝上,藤蔓绑住了手腕和脚腕并分的很开,二人侧面对着他,以便他看得清清楚楚。
异能者的视力本就绝佳,他连任何一点细节都能看到,并且也仔仔细细的认真看着,一点角落都没有放过。
宋逸有藤蔓的帮忙,双手便抱着阮时予,五指紧紧地扣在他的衣领上,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强势的探在衣领里,在他的脖颈间摩挲。
二人的身上沾了不少溪水,看样子应该是在清洗衣服上的血渍。不过显然也不是清理血渍那么单纯。
阮时予细长的眉微微拧起,眼睛似是痛苦难受的紧闭着,眼眶周围泛起一圈红晕,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如同弹性极好的果冻,口中应当是在喘息着。
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廉飞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黑沉的瞳孔直直的锁在阮时予身上。
只不过是一个没看住,他就被别人缠上了。可他明明是被强迫,怎么能露出那样诱人的表情?
是啊……看来他真是傻了,才以为阮时予会在没他的地方为他守身如玉。
第57章
在廉飞眼里,阮时予就像是一众绿叶里唯一的鲜花,如何能不招人觊觎?
如今他尚且还只是一朵刚刚绽开了一点的花苞,青涩的很。如果被玩得烂熟,靡丽,又会有多吸引人呢?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廉飞自己虽然非常能忍,却知道不能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约束别人,特别是像阮时予这种心肠软,又优柔寡断的人,一看就是很难抵抗快感的,要是能叫他快活了,他就会从挣扎变成半推半就。
阮时予性格本就这样,但这不能是宋逸借此逼迫欺辱他的理由。
廉飞脑袋一热,脚下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操控飞刃朝宋逸身边的那些藤蔓砍了过去,低沉的声音抑制着怒火,“宋逸,你为什么总缠着他。”
他总觉得自己这样生气也是头一次,从前他肯定是个非常冷静自持的人,也或者,他也是头一次如此的拈酸吃醋。
“你又算什么东西。”宋逸眉头蹙起,方才的兴致被廉飞的突然闯入一扫而空,只剩被打扰后的烦躁。他看了看阮时予,想在廉飞面前袒露他们两个的真正关系,但阮时予读懂了他的想法,不太乐意的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刚才还在因为这事辩论,宋逸也是答应过阮时予的,现下也不好出尔反尔。宋逸只能飞快地帮阮时予穿好衣服,把他挡在身后,迎向廉飞:“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异能者,就能接近我哥了吧。”
廉飞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一圈,都是沾着溪水,不太整齐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奸情,心里更是吃味,讥讽道:“知道的以为你把他当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哥哥呢。”
等廉飞走近了二人,他就把飞刃收了,怕不小心伤到阮时予,宋逸也没有使用藤蔓,就站在阮时予身前挡着,以一副宝物的所有者的姿态。
廉飞看了就来气。
“你们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廉飞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他总还是想问个清楚,他希望阮时予能告诉他是他看错了,哪怕是骗他的也好,可他越是这样说面色就越难看,“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痕迹?”
阮时予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持的二人,有心想要劝和,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对二人都说过要隐瞒恋情,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话照做。
他只能一言不发的躲在宋逸身后,手忙脚乱的扣扣子。越是忙乱紧张越容易出错,扣子都扣错了位,结果还得解开重新再扣一遍。
就在他整理衣扣的时候,前边两个男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到了他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盯着他腰腹部上那漂亮而瑰丽的纹路,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苞,含羞待放的粉色极为娇嫩,衬得他的肤色也更加白如脂膏。
匀称纤细的上身印了几道藤蔓勒出来的浅浅红痕,在白腻的肤肉上很明显,可以想见藤蔓方才是如何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尤其是阮时予的脖子上,印着个新鲜的咬痕,明晃晃的殷红色瞬间刺痛了廉飞的眼睛。
那不是他咬的痕迹,他咬的地方只有浅浅的红痕了,且在两边的软肉处,他没有在颈侧咬过。
那就是宋逸刚刚咬的了。
的确是宋逸咬的,不过他也就咬了这么一下,就被廉飞给打断了,本来还想多留几个草莓印子,好让别人知道阮时予是有男朋友的,结果就被廉飞给打断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