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务。有的任务一只鬼,有的任务两三只。有的鬼强,有的鬼弱。强的砍三五刀,弱的一刀就够了。鎹鸦还是那样,每次来的时候说几个字,任务完成了就飞走,不多说一句废话。狯岳已经习惯了它的沉默,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这天他回到桃山,刚走进前院,就看到善逸蹲在走廊上。 不是哭。是在擦刀。 善逸的日轮刀放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块布,正仔细地擦着刀刃。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被鬼咬的那次留下的。疤不大,但很明显,像一条浅色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听到脚步声,善逸抬起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到狯岳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师兄!你回来了!” 狯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