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阳西下,柴镇斯与李呈骑马走在队首,皇后窦如嫣和昭阳公主李毓宁坐在崭新的车驾内,一行率兵队伍充实,浩荡出发。 紧跟在车队之后的是身着囚衣的数个西秦逆党,他们被铁链串联着,戴着镣铐,光脚走在石子路上。 “阿娘,我闷。” 自拿着弹弓大战市集,李毓宁回到行辕便开始高烧不退。兴许是精神高度紧张,双手又因为在炉子里捡炒果被烫伤,受惊又受伤,回到母亲身边便蔫得倒下了。 窦如嫣听罢便将车驾前侧的帘子撑开一半,一阵凉瑟的风吹进来,李毓宁感觉滚烫的脸蛋瞬间得到解救。她看着眼前拉车的马驹,晚霞暖融融地洒在白色的马尾上,是个橙尾巴,路途颠簸但是她心里却是安的。 “到底是女孩子,打打杀杀,受不住吧。” 窦如嫣摸摸女儿缠着棉布的手,略带温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