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润白,冰种翡翠的透亮白,砗磲的瓷白,象牙的乳白。但穆寒秋脸上的这种白,是骨子里的白,是一种把七情六欲全部抽空之后剩下的白,像是用最细的砂纸把一块老玉的表皮全部打磨干净,露出来的那种冰冷冷的质地。 这种白让人不舒服。 很不舒服。 “楼望和。”穆寒秋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你以为骑着玉麒麟就很了不起?” “我没觉得了不起。”楼望和从玉麒麟背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一弯,又立刻站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他的疲惫——透玉瞳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抽空了他三成的体力。“我只是觉得,你摆这么大阵仗迎接我,不回个礼说不过去。” 穆寒秋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是一双很细很长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本该是很妩媚的眼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