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的床垫在两人重心的转移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咕噜声,暗红色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水波荡漾时带来的轻微震颤。
星乃跨坐在赢逆的腰腹上。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崩开的领口向两侧无力地耷拉着。
两团带着汗水光泽的乳肉在冷气中微微发抖,深红色的乳尖硬挺着,偶尔擦过粗糙的漆皮边缘,惹得她那涂着亮色唇彩的嘴角不住地抽搐。
她垂下眼帘,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双膝在床面上向前挪动了半寸。
黑丝破洞处,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媚肉,准确地对准了直指天花板的紫红色巨物。
“哧……”
随着腰肢的下沉,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粘稠的爱液屏障。
通道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饿极了的水蛭,疯狂地吸附上去。
星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双手十指死死地扣住了赢逆结实的腹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试图一口气将这根东西全部吞进去。
但那可怕的尺寸和粗度,远超了这具娇小躯体在自然状态下所能容纳的极限。
即使在发情激素的催化下甬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当性器推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那股强烈的胀满感和撕裂感还是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还有小半截布满青黑血管的棒身,裸露在交合处的外面。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赢逆的小腹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呼……呼……”
星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
那股混杂着浆果发酵甜味和腥气的白雾,从她微张的嘴里,也从那紧密贴合的下半身缝隙里,一团一团地挤出来。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几乎要将她内脏顶穿的火热硬物。
“齁哦啊啊?”
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在房间里荡开。她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
“主人的鸡巴?喜欢?”
每一次抬起,粉嫩的穴口都会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一小截被淫水泡得发白的内壁;每一次下沉,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就会伴随着水床的摇晃传出。
“再插深一点?”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下砸去,试图把那剩下的小半截也全部吃进肚子里。
“噗嗤!”
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给小穴打上专属于您的标记?????”
她的声音因为瞬间的缺氧而拔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尖锐。
那双异色瞳里的光彩彻底涣散了。
眼睑向上一翻,大面积布满血丝的眼白暴露出来,金黄和天蓝的瞳孔只剩下边缘的一线,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
这副标准的阿黑颜,将她此刻被肉欲完全支配的下贱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从唇间伸了出来,无力地搭在嘴角,随着脑袋的晃动甩出一缕缕透明的唾液拉丝。
这种极致的充实感,正在将她脑海里那些残存的、属于过去的画面一点点挤碎。
那个在办公室里、被她随手一弄就缴械的短小身影,像是一块发霉的斑点,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