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爱国的自杀动作很快。
没有一丝犹豫。
他生怕慢一步,就会被舒英辉和旺財阻止。
作为南州的总指挥,马爱国深知金丹的恐怖。
马爱国在赌,赌舒英辉会在他死后放过他的两个孩子。
他在赌舒英辉的人性!
同时也在赌旺財刚才说的那句话:舒英辉比你想像中的还要懒。
马爱国在赌舒英辉,懒得跟两个不知情的孩子计较。
舒英辉和旺財都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著马爱国的尸体,就像担心他下一刻会诈尸一样。
“所以,你跟他废这么多话干嘛?这下好了吧,这王八蛋直接把问题丟给我们了。”舒英辉一脸鄙视的看著旺財。
旺財也是一脸惊愕,“老子怎么知道这傢伙会干出这种事儿?!”
“这马爱国,很聪明啊!”舒英辉嘆了口气。
试问,如果不聪明。
他怎么会成为南州的总指挥呢?
“是个狠人。”
这是舒英辉对马爱国的评价。
舒英辉这辈子只对两个人有著这种评价:一个是战河村的瘸子,另一个就是现在躺在地上的马爱国了。
就连那个疯狂到,在城市中乱杀的佐藤秀一,都没有得到过舒英辉的这种评价。
而舒英辉这辈子最尊重的就是狠人。
他站起身走到了马爱国的尸体旁,隨后蹲下了身子。
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马爱国太阳穴上的伤口。
隨著指尖划过,马爱国头上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就已经结痂了,再也没有血液流出。
舒英辉也对马爱国的妻子,做了同样的事儿。
既然死都死了,那就体面点吧。
马爱国对自己那毫不犹豫的一枪,成功贏得了舒英辉的尊重。
舒英辉与马爱国都不是善茬。
走到现在这一步只能说各自的立场不一样。
但是理由与出发点都一样: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旺財,你说马爱国如果是个元婴修士,那现在躺在地上的会不会是我们两个?”舒英辉扭过头看向旺財。
旺財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不用想,肯定是。”
他们这样的人,结下樑子后就註定没有缓和的可能。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