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彤决定有空去找岑任真好好聊一聊。
最后霍乐游还是去网上做了功课,给老婆买了一块智能手表,可以用来监测睡眠时长、心率、血氧。
他不懂珠宝首饰,对电子产品还算略知一二。
在官方线下零售店里面,售货员热情接待了霍乐游,并热情询问他所需要的表盘大小。
霍乐游下意识看了一下他手上的那块表,他骨节宽大,天生适合大表盘。
大尺寸的表盘在他粗壮的腕上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
但是岑任真应该不需要那么大。
他回想和她为数不多的肢体接触。
她的手腕对他来说过于纤细了,像初春最先抽条的柳枝,脆弱的、易折,时常让他心惊胆战。
他的拇指和中指碰在一起,可以扣住她的手腕。
“那就这个小一点的吧。”
售货员去仓库里给他拿未拆封的手表礼盒,就在这等待的时间里,霍乐游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更大的表盘上。
款式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这款看上去表盘更大,更适合男士佩戴。
有点像情侣款。
不过霍乐游最终还是放弃了给自己也搞一块,他的预算没有那么多。
之前岑任真给了他1万块钱,他花了5000办季卡。
上次发工资到手七千多,杂七杂八的费用一交,最后手上只剩五千多。
霍乐游也从未想过自己原来过得这么费钱,最贵的其实是他的车,虽然他减少了使用,但是油费、保险、保养加起来再平均到每个月就要将近小一万块。
剩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水电费加起来一个月三四千块,入冬后开了地暖,直接飙到八九千。
霍乐游痛并快乐地想着,不过他毕竟是成家的男人了,总不能再像单身时那样大手大脚。
他甚至享受这种经济“拮据”
的感觉,就像是被老婆管着——大钱就老老实实转到她那儿,自己只留几张薄薄的零花钱。
这种被约束的感觉,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
但是好贵,不想住了,好想和老婆一起住。
霍公子的心又在蠢蠢欲动。
今天是周中,霍乐游计划周末一起吃饭的时候把礼物送出去,不料周五一早收到噩耗,岑任真周末要去外地开会,他和妙妙变成了留守儿童。
对此,霍乐游发出了控诉:“你说过周末会陪我,哦,不对,陪妙妙的……”
她确实感到一阵清晰的愧疚,以至于破天荒地和他解释:“这是领导临时安排的,他们缺了一位临时嘉宾,所以我不得不去顶包。”
她忘了,自己其实本不必解释这些。
他是通情达理的,他知道她工作繁忙,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他也会自我劝解,说“没关系,工作重要”
。
这几乎成了他们之间一道安全的缓冲带。
她习惯了在缓冲带这边,做好自己“独立”
“专业”
的角色。
她就是清楚地知道,霍乐游不会和她闹,她甚至知道他怕她生气。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套流畅的、自我保护般的说辞开始变得滞涩。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感受到他极力掩饰却仍从声音里渗出的失落。
她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