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给他留了今天一天安顿家里,地主家的驴估计也就是这个待遇。 至于那位顶头上司说的那些等他回来多给他几天休息的屁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老东西长得虎背熊腰、一脸憨厚像是个好人,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精明是可一点都不少,从战争年代走出来的干部,没点儿算计的早就去找马克思团建了,能在工厂弄个实职正科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穿好大衣拎起黄军挎,宫胜利拉开房门,一股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飘进房间,原来是下雪了,怪不得感觉这么冷。看来北京城的冬天气温也不高,宫胜利想着今天找人收拾房子的时候应该跟师傅说说,看看能不能给自己盘个火炕。如果师傅的手艺够熟练的话,元旦之前一准能用上,到时候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一口肘子一口酒,那小滋味想想就美。 锁上门往外走,刚走...